只是那刽子手仍然在死死的绞着刑架,直到她们真的彻底地生命断绝,无法继续。
在确认了人真的死绝了之后,那刽子手才将绳索松了开来。
被松开的尸体因为没有了生气的支持软趴趴的垂着头,像是一个破烂的破布娃娃。
一旁等候了许久的仵作走上前来,思嘉和郭幼帧认出,那是林晚。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走上前去一个个的察验着这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人,是不是还活着。
仅仅用了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她便起了身来,对着仍坐在中央木椅上的曹磊进行了禀告。
“回禀大人,嫌犯曹婆子三人均已伏法。”
而听到这一结果,思嘉再也承受不住,她一整人捂着嘴便趴越在围栏之上,在郭幼帧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扒开人群拥挤着跑了出去。
此刻,她的喉头疯狂涌动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跑出来。
郭幼帧眼神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又转头看了看那空地的邢台上正在被吊起的三人的尸体,也不再逗留,跟着钻了出去。
钻出人群之时,郭幼帧一眼便看到了那在角落里不停干呕的思嘉。
她的眼睛因为呕吐的动作而变红,落泪,口中的涎不停流出,可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郭幼帧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站立在她的不远处。
她并不想上前,有些时候,接受或许很艰难,但这是必须要经历的一关,而对于生死的考验,是思嘉必须跨过的一道魔障。
此前在林晚的药庐之时,思嘉虽然每日的精神状态一天好过一天,但每个夜晚她都会被噩梦所惊醒,她的口中不停喊着:“娘,阿娘…不要,不要。”
那是她对母亲和死亡的梦魇,她害怕,她挣扎,所以梦里日日夜夜都浮现出那样的景象。
而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郭幼帧便带她来看了这样一场热闹。
一场要人性命的热闹。
这是郭幼帧认为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法,将一个亲眼看着全村老幼活活烧死的女孩再一次压上悬崖,看着她再次崩溃,看着她从崩溃中将自己重新拼好,这是一个死中得活的法子,暴戾但管用。
果不其然,在思嘉干呕了一会之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再抬头,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已然红润了起来,原本迷茫,空洞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