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托他人看似锦衣玉食,实则漂泊无根。
郭幼帧总在想,她在尽力弥补自己做下的错事,但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这是施舍,用着自己高高在上的所得品施舍着对方没有的物件。
一时间她沉默了。
晓月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不经意间开口道:“那带到王爷的府上好了,听说最近不知道府中发了什么癔症,有好几个丫鬟不说一句就走了,后厨的林大嫂这几天天天骂,说他们几个是没有良心的小白眼狼,说府里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还给他们买新衣服,结果都干了几个月就跑了。”
“白瞎了那些衣服和月钱”
晓月一边说着,一边帮林晚翻了翻那院子里正在晒匾上烘晒的药材,现在的她做起这样的事手到擒来,她的嘴角带着笑,似乎是在做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只是她刚才所说,似乎只是随口一提,说完之后便又开始忙活起了手里的活计。
谁都没有看到,在晓月说到福王府中这个奇怪的事情之后,思嘉的表情几不可闻的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了正常的神态。
“思嘉你……”
“我愿意!”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
郭幼帧刚想询问一下她是否真的愿意去张砚的府上做一个丫鬟。
她知道福王府每月给丫鬟们的例钱不少,而且逢年过节还会有额外的油钱。
郭幼帧和张砚都是苦日子里过过来的,他们知道这些人的不容易,如若不是出现较大的无可挽回的差错,并不会随意克扣下人的例钱。
“我愿意去福王府当丫鬟。”
思嘉看着郭幼帧,直直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但说完之后,她似乎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妥,又自顾自地脸红低下了头。
郭幼帧听她这样直白的说,一时间感觉哪里有些奇怪,她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张砚是福王这件事情吧,而且当时虽说将救她的过程简短的告知了一下,但张砚的名字她从始至终都未曾说过,她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但看到她这羞怯难当的样子,又想到自己所做之事,心中的疑虑立马消散了大半。
或许只是自己多心了,福王府并不是寂寂无名的破落门户,思嘉有所耳闻也并不奇怪,或许是之前她和晓月、林晚交谈之时她偶尔听到,这才听出了几分。
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她立马上前安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