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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字刚说出口,可后面的字却无论如何他都喊不出来,挣扎纠结了片刻,他选择放弃对吴晏喊这个称谓。
“我不觉得张砚是一个为非作歹,黑心黑肠的人,他对我很好,也对府中的下人们很好,我觉得你们父辈之事,原不应该让他来承担才对。”
“你说什么?!”
吴晏听到他这样说猛地转过头来,他的目光如电,直直刺向男子,眼神里是近乎暴戾的凶狠。
男子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眼神,不觉间竟然被他看的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觉得他不该承担?”吴晏一字一顿,
“礼儿,你在他府里待了几天?喝了他几杯茶?看了他几场故作姿态的戏码?就敢在这里,替他叫起屈来了?”
“父辈之事?呵……”吴晏冷笑一声,
“你难道忘了你母亲当时是如何去世的吗?如果不是当时他父亲为了和我争斗,杀害了你母亲,你怎么会成为一个没有娘亲疼爱的人。”
他说的声嘶力竭,仿佛眼前的男子真的做了一件极大的错事。
吴晏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趴倒在那佛龛之前,带着极大的悲伤说道:
“秀人,看看你这好儿子,就因为别人给他了几点好处,他便忘记了你的血海深仇,整颗心都放在了仇人身上。”他哭泣着,带着泣血般的嘶哑。
“我没有!”
男子听他这样说,立刻激动不已。
“你没有?!”吴晏听他反驳,立刻起身冲到了他的面前来。
“你没有,你难道还想着为你母亲报仇雪恨?难道没有胳膊肘拐到张砚的身上吗!”他厉声呵斥着,发挥着他这个生养都没有出现过的父亲的权力。
“我没有!”男子的声音已然哽咽软弱了下来,破碎不堪。
他直直的跪在母亲的佛龛前,
“我没有!”
“我没有!”
“我没有忘记……”
……
男子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止不住的流,他的声音从悲怆到渐小,最后哽咽哭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