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顽皮事,现在想来真的好像还在眼前,只是……”
她抚摸了抚摸肚子,嘴角翘起一丝无奈,“那时的我们总以为长大很遥远,却没想到时间竟然变的如此之快,我已嫁人,而你们两位却成为了南朝的少将军,现在想想真是物是人非啊。”
她苦笑了一声,身后接过了鸢尾递给她的安胎药。
原本有些欢乐的气氛,在王婉茹说出这话之后猛然之间又陷入了僵局,林笈和韩瑜对视了一眼,都想要安慰一下眼前的人儿,她们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惋惜,可这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却没想到,下一秒王婉茹却先说了出来:“阿笈、阿瑜,不如你们给我讲讲边疆到底是个什么光景,我从未去过,书上说那里丛林遍野,蛇虫毒蚁遍地,甚至闷烦,动荡,但我也听别人说过,那里物产丰饶,美景刺绣堪称一绝。消息纷纷杂杂,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她期盼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似乎是想从她们的口中得到一个真正的关于边疆的描述。
林笈和韩瑜听到她这一询问,眼睛瞬间便亮了,刚才关于王婉茹口中的感慨,想要安抚的心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争前抢后,你一句我一句地就开始给王婉茹介绍起她们眼中那个神奇而诡异的地方。
就这样,王婉茹在她们两人的神奇话语中渐渐听的入了神。
蛊虫、刺绣、山神、禁忌、茶马古道、草木虫蛇……
一幅幅诡异而又陌生的画面从两个人喋喋不休的口中说出,王婉如的心绪随着她们话语不时跌宕起伏,险象环生,那些未曾也不可能经历的事情让她感觉到这世间原来真的有这般神奇只是。
只是听着听着她的脑中就开始从对这些瑰丽的事情的惊讶,变成了倏然的挣扎。
她惊奇感慨于林笈和韩瑜和她年龄一般大小,却见识过天地,有过如此多的神奇奇妙经历,那些经历她听着险象环生又高潮迭起,仿佛一个个神话故事展示在她的耳边,让她向往不已。
她也读过诗书,有抱负,有向往,可现如今,这些抱负和向往,都已经被温润暖玉精心修剪了规规矩矩的藤曼,只能听话的攀附在这后院的四方天地里。
但很快她的内心又被现在安稳舒适的生活和想法所纠缠,她想自己不会因为疠瘴、瘟疫和冲突而受伤甚至丢掉性命,险象环生。这样的安稳,像一层柔韧的茧,将她与那些真实的生死疾苦隔开。
可这种想法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