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们刚才进去祭拜之时,实不凑巧,我家少爷手中的香因为大雨而淋湿,点不燃了,所以想您这边是否能帮我们更换一下?”
郭幼帧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张砚的衣袖。
张砚站在一旁,被她这一拉,回过神来,乖乖的将手里有些湿透的香递了过去。
那僧人接过香之后,眉头皱了一下,他掏出了一个火折子尝试点燃,但点了好一会那香只缕缕的冒烟,却并没有火星冒出,他这才确定这香确实是湿透了,这才不情不愿将它们扔在了一旁,准备给他们换香。
“你们也不小心点,这香还蛮金贵的。”他喃喃嘟囔着,可郭幼帧两人却充耳不闻。
而就在换香的过程中,郭幼帧装作不经意的问:“师傅,我看你们这后面的院中房间很多啊。”
“这寺中的师傅竟然如此之多,要那么多的房间居住。”她随意说着,但观察的眼睛却并没有离开那僧人的脸。
那僧人听了她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低头从香桶里捻着随意就能抽出来的三根香尾,却并不说话。
郭幼帧见他不说话也不拿香,立刻便识趣的递了一锭银子过去:“哎呦,师傅你看我,我刚才就想说给庙里添点香油钱的,忘记了,忘记了。
此前在外流浪之时,郭幼帧他们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她见这和尚不说话,定然是知道要不是这个问题他不可以回答,要不就是想要点什么,因此她尝试着拿了一锭银子出来,想试探一下。
果不其然,那僧人看到银子之时瞬间眼睛一亮。
他有些傲娇的将银子从郭幼帧手中接过,收好,然后说道:“那些都是给有缘的香客们准备的。”
郭幼帧一听他这一回答,便知道有门,立刻与张砚对视了一眼,又说道:“有缘的香客?是哪种香客呢?”
说着,她便又递了一锭银子过去,那僧人收了银子,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在她面前说道:
“当然是那些有自身秘密和爱好的香客了?我们佛寺普渡众生,可以为了众香客各自的秘密守口如瓶,如果施主也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的话,也可尽来我们佛寺,保准施主能够满意。”
他嘿嘿笑了两声,似乎是以为自己猜到了郭幼帧也有什么不一样的癖好,他甚至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感觉有点可惜。
郭幼帧被他这一看,看的有些发毛,她立刻便后退了几步退到张砚身边。
但又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