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这才惊觉,刚才的关门竟然只是那人的试探,他在试探他们会不会因为门响而放松警惕,从躲藏的地方暴露出来。
他的警惕心竟然恐怖如斯,几人的身上瞬间又被冷汗浸透了一层。
晓月冒着暴露的风险,偷眼往外探了探头,这才看到那房中确实已经关了门,外面没有一个人在。
于是她轻轻说:“小姐、少爷,人已经进去了。”
可郭幼帧被刚才那试探的戏码真的惊得有些惶恐,她一时之间还是有些心里不安:
“再等等,反正现在雨也停了,我们在这里多等一下,也不碍事。”
张砚赞同她的说法,万一那人只是转移到了屋子里,还在观看他们,虽然说几个人听墙角没有犯什么大事,但说出去总归是不好听的。
于是,他们便在那潮湿冷硬的灌木丛里又呆了小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听到那房间里果然又传出了一声急促而又快速的开门声。
此刻的冷汗渗透的更深了,水汽连着汗水将那原本就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又渗湿了几分。
郭幼帧她们窒息的屏息静气,直到静默了许久之后,那门才被又紧紧的关上。
深吸了一口气,晓月又大着胆子往外探出了头。
这才发现,刚才那房子之中竟然走出了一个男子,只是那男子并没有往他们躲藏的这个方向走来,而是急急的去往了相反的方向,往他们来时的地方走去了。
“小姐,少爷,人走了。”
听到人走了,郭幼帧、张砚和张思才纷纷探出头来。
此时的郭幼帧才真正的长舒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看向张砚,却发现张砚似乎对那离去之人感到十分的震惊。
此刻的他整双眼睛都已经随着那人的走动而看直了,眼神里呈现的似乎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阿砚,”她用手在他的眼前比划了一下,然后调侃的说:
“怎么,看中人家了?”
“也想成为人家床上的贵客?”
她调笑着,似乎在为刚才逃过一劫而找回一点轻松。
却没想到,张砚根本没接她这一茬,而是在看着逐渐走远,已经彻底隐没,看不到一点男子的身影之后,才转过头来对着她说道:
“那好像是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