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纱隔用的是软烟罗,是夏季里用来通风透光,防蚊虫的常见材质。
郭幼帧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趴在那窗户边上。
她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的戳破了那屋子最边缘的一扇窗上的纱隔,透着小小的洞隙往里面仔细瞧着。
而张砚则在她的一旁也在那纱隔上戳了个洞出来,和她一起鬼头鬼脑的看着。
晓月和张思站在两人的身后,分别警示着周围,她们两个看了一眼此刻正蹲在地上认真探查那屋子动静的郭幼帧和张砚的形象,互相对视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不怪说,张砚曾说过他和郭幼帧是一起出世的祸害,就眼前这毫无形象的动作,怎么看两个人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屋子里,与之前他们看到的其他屋子的形制摆设都差不多。
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个房子中,整个后面墙的竹子围栏都被拉了起来,屋子后面的山势从此处看去一整个能够映入眼眸,伴随着大雨的下落,别有一番风味。
借着亮光,郭幼帧看见在正中间的大床上,竟然跪躺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身子半裸着正背对着她,而另一个男子在那男子的身子下面。
处在下面的那个男子两个手,都被紧套的铁链拉在了两边。
那男子的胸前也是裸露着的,在烛光晃动中,流露出大片大片的白来。
突然,那背对着她们的半裸男子,一整个的便趴在了那个被锁着的男子身上,开始对着他又抱又啃。
郭幼帧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惊,然后便是一脸的吃瓜惊喜样。
她自是知道男子之间的断袖之好的,可那又如何,只要两人欢喜,性别不应该是一种阻拦。
男人、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女人和男人……只要喜欢。
只要喜欢。
她想起之前她和张砚流浪之时,遇到的两个姐姐。
她们两个人给她的感觉,便不是寻常所见的姐妹情深,而是爱人。
那是郭幼帧她们被元天皇找回之前最后流浪的两个月。
又一次因为打架被抓到了狱中,只是这次因为偷的东西少,所以只关了几天,他们便被放了出来。
而郭幼帧和张砚似乎已经对这样的事情,如同家常便饭一样习以为常。
这已经是她们经历过的最少的磨难了,之前偷东西被抓,笞刑、杖刑、枷号,什么没经历过,甚至两个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