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关系是这个世上最滑稽但又最不可能消断的东西。
“让她们回去!”
张砚并不想见他们,上一次他在正门为元天皇送葬之时,见过几人一眼,但当时的他并未正眼相瞧,父母死去的场景历历在目,任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大度的接受害死自己父母的刽子手,就算不是直接凶手,那也是帮凶。
“可是那两位说,您要是不让她们进来,那她们便在门口不走了。”
张砚闻言气笑了,他语气讥讽地说道:“那就随她们。不走便不走,反正我被禁足,她们要是愿意相陪,那就在门外呆着。”
他说这话时虽然洒脱,但却让那个前来禀报的下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就瞥向了一旁的郭幼帧,无声的目光里带着的是无奈的求助。
郭幼帧看到他的求助,回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开口说道:“她们两人也是好久不见了,也不知今天前来究竟是所为何事,还是见见吧。”
“你刚被禁足,两位边关少将就在你府门口安营扎寨般的守着,这要是让不知情的外人看了,又要议论纷纷了。”
说着,她便扯了扯张砚仍然岿然不动的衣袖,语气轻柔的又说道:
“况且,她们身份特殊,这般僵持着,再传到宫里,恐怕你现在啊就不是光禁足这么简单了。”
郭幼帧的话说完,张砚久久未语,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只得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对着下人摆了摆手:“让她们进来吧。”
那下人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去请人。
韩瑜和林笈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快的就进到张砚的府门中来,按着她们的猜想应当会有些挫折才对,毕竟按着张砚的脾气定然是不会让她们进来的,却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松。
进了门来她们才知道原来是郭幼帧在这里,而她们也算是托了郭幼帧的福才有幸得以进入。
但是见着这两人张砚并没有好脸色,甚至连茶水都没有吩咐端上,而是自顾自地与郭幼帧在闲谈聊天。
两人觉得有些尴尬,但心里清楚自己家中所做之事对着张砚理亏,因此只是自顾自地坐在了客位之上。
席间,她们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