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看着赵秀,眼睛里是忽视不掉的温柔。
“那又如何,你这房间安静,看书、读诗、作画都是顶顶好的。”
赵秀笑着回应他,手却不自觉地摸上那头顶的玉簪。
可魏抒只是沉吟了片刻,立刻便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婉如,听说她怀孕了,你与她情同姐妹,应当也是许久不见了吧。”
听到王婉如的名字,赵秀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是啊,她跟婉如情同姐妹,但自从她嫁娶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的更加奇妙了起来,好像拥有了一种隔阂,她们之间似乎再也不能像从前一般无忧无虑。
“你这身体能出门嘛?”赵秀担忧的看着他。
“我身子好多了。现在都开春了,只要不出意外,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边说着,他便套上了身旁放着的一件大氅,然后伸手拿过了赵秀的披风给她批上。
赵秀虽然心里仍在担心,但见他如此执着,便也只好作罢,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今日的阳光极好,无风、无云,春日的晴空蓝的像是一湾水洼,照的人整个身上懒洋洋的。
魏抒家离着萧明阑家并不远,驾车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便到了萧府的门口。
只是刚掀了帘子,两人准备下车,迎头便意外的看到了柳墨卿和郭幼婷竟然也出现在了萧府的门口。
看到郭幼婷,赵秀便忍不住的冷眼起来。
之前在魏抒家里看到那幅画之后,她便隐约猜测到了自己当年落水的真相,她猜想,恐怕当时救了自己的人,并非是郭珮那样一个沽名钓誉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她的满脑子里想到的都是这两个人这些年来因着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而跟在她的身后作威作福的虚伪神情,此刻便恨得牙根痒痒。
“郭二小姐今日怎么得空来这萧府?你那位大哥不是准驸马来着吗?怎得还有空往别的地方跑。”
她的话里带着刺,魏抒拉了她几下都没有拽住她。
郭幼婷听到这突然而来的嘲讽,脸色刷的一下便白了,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最后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就在气氛凝滞之时,一个温和清越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赵小姐,魏公子,柳墨卿这厢有礼了。”
一旁站着的柳墨卿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立刻出言调和:
“今日大家能来定然是上天定的缘分,让我们在这百忙之中也能碰上面,既然大家都是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