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百姓们似乎也是发现了他这种软弱的性子,所以所有的村民都开始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的脸上都写着一种你爱用就用,用就是这个效率,不爱用,我们还不爱干呢的表情,让张顺无计可施。
张顺就这样硬挺了两天,但最后他实在是扛不住这一群刁民的责难,硬着头皮将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清晰的告诉给了郭幼帧。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未到来。
郭幼帧只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神情默默注视着他,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挥手让他退下了。
而就在他以为自家的主子也没有应对之法,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之时,第二天事情又发生了变化。
第二天,他依旧按时来到了那片荒地,像个摆设一样,眼睁睁的看着村民们继续磨洋工。
一上午,伴随着稀稀拉拉的锄头声,和更多的说话声,很快便到了日头升到头顶的时间。
虽然现在还是早春,但这天气已经渐渐的有了点暖意,日头晒在身上,更催的他们懒意直冒。
有几个村民干脆丢开锄头,坐在田埂上歇脚,盘算着默默的混过今天。
而张顺似乎也认了命,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心里虽然焦急,但也逐渐麻木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平日里最爱偷奸耍滑的村民——王大,在慢悠悠地扬起锄头,装模做样的锄了几下地之后,只听得轻微的“铛——!”的一声,一块明晃晃的黄色疙瘩被他给翻了出来。
那东西身上沾满了泥泞,只有几块地方露出了本身的颜色,起初他并没有认出来那东西是什么,只当是之前烧窑留下来的什么破烂物件,便直接就开口大骂了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硌老子的锄头。”
一边骂着,他一边就蹲了下去,想着捡起那东西将它踢飞出去。
可紧接着在他触碰到那东西之后,他便傻了眼:“妈呀。”
现在的他才发现这哪是什么破烂物件,这明明就是块宝贝金疙瘩啊,自己刚才竟然从土里抛出了一块金元宝来。
起初他还并不相信,以为自己在做梦,随即他也不顾的上那元宝上面脏不脏,用手将表面的泥稍微擦了一下就往自己的嘴里咬去。
只听得咔一声,金元宝上留下了一个牙印,而他的牙则被咯的生疼。
“真的!”
捡到了金子,谁还顾得了什么刨地干活挣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