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给的。怎么样,好看吗?”
张砚原本只是随意一问,他觉得这戒指不过就是郭幼帧随意在哪个摊位上看着好看买来的罢了,但听到这戒指真正的出处后,他的眸色一下子就暗沉了下去。
一直在偷眼观察的郭幼帧,见着张砚果然在听到自己的回话之后有些愠怒,随即笑得更深了。
她觉得眼前的张砚十分的有趣,像是一个等待点燃的爆竹。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起身又走近了他,仰起脸来,用轻缓的语调,往他的心头又添了一把火:
“这可是他亲手,为。我。戴。上。的。呢。”
爆竹在最后一把火的填持下猛然爆炸。
张砚的拳头整个的握紧,他的指节泛白,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转身便要朝外走去。
那架势,仿佛立刻就想要去将三皇子的府邸掀个底朝天。
可郭幼帧看到他这个样子,却是轻轻笑了,她迅速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撒娇般说道:
“这就受不住了?一枚戒指而已,你当我真看得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哄慰,又像在逗弄闹脾气的小狗。
说罢,她便轻轻拉过了他紧握的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慢慢的将他僵硬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与他十指交握。
“在我心里,一百个他也抵不过你的一根手指。”她的声音温柔,像羽毛般搔进了张砚的心尖,
“不过是逢场作戏,这你也当真?”说罢便吻上了他的唇。
夜深人静之时,一道黑影轻轻地掠过了三皇子的府邸。
悄无声息间,黑影手指轻弹,细如尘烟的粉末便随风飘散,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三皇子的寝衣上。
痒痒粉,遇热则发,沾肤即痒。
果然,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三皇子便从睡梦中被惊醒了起来。
他的浑身奇痒无比,但却越抓越痒,直到最后那好好的皮肤被抓的浑身通红,让人几欲发狂。
“来人啊!传太医!”
很快,被从睡梦中叫醒的太医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他装模作样地诊脉后,惶恐的往着云暨道:
“殿下这是热毒攻肤,需要用冷水浸泡的法子来缓解病痛。”
“这大冬天的,你让本王泡冷水,这不是要本王的命嘛!”
他一边挠一边骂,身上已经有好多地方见了血。
“殿下息怒,只是这热毒攻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