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已然将今日审讯的内容和挫败尽数说给了面前的两人听,说到那管事言之凿凿地确定自己的强骨丸没有任何的问题时,她的眉间骤然拧成了一个疙瘩。
“果然是死鸭子嘴硬!”
坐在一旁的云铮听完了她的话之后,猛地起身一拍案几,愤怒的说道,
“跟这等刁滑之徒讲什么道理?依我看,直接拖去刑房,赏他几顿鞭子,看他还能不能这般巧舌如簧!”
“不可!”
郭幼帧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朝廷律例是明令禁止滥施酷刑的。即便他熬不住打,签字画了押,若是日后到了三司复审的时候,他当堂翻供,反咬一口,说是屈打成招怎么办?”
她看向宁安公主,神色惘然,
“届时,丢了我的官职是小,若因此让此案再也无法深究,那才是因小失大,正中了他们这些人的下怀。”
听到郭幼帧的话,云铮生气的抿了抿唇,她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郭幼帧刚才说的在理,她也是头脑一热才说出来的这话,因此现在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
看到宁安公主不再纠结,郭幼帧又将目光转向了另一旁的林晚,眼中充满希翼的问道:“林仵作,最后那味药,你可验出些什么眉目了?”
审案目前陷入到了僵局之中,她原希望能从林晚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内容,可没想到林晚也缓缓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道:
“我翻遍了手上的古籍,就连我父亲珍藏的那些残支孤本也冒着破碎的危险一一翻过了,也比对了诸多药材的特性和样本,但现在依旧毫无头绪,此药,恐怕并非中原所产,极有可能来自外域。要是想要查明,恐怕还需要花上更多的时间,或者,找一些熟悉外域药材的人来相助,否则……”
“唉。”她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房间内短暂的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于她们而言目前所有的线索似乎在这一刻,全都陷入了僵局。
看着面前陷入的寂静,云铮的手无意识地碰到了自己腰间那块坚硬的玄铁令牌上。
这是临出宫时她的皇祖母赐给她的令牌,当时她接过令牌之时元天皇跟她说过,这是影卫的令牌,持此令者如同太上皇亲临。
原本她听说了这令牌的作用,还想要推脱的,但佑不过皇祖母的再三赐予,她才勉强接了过来。
而如今或许到了用它的时候了?
可她犹豫了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