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话,管事的瞬间语塞,他的脸色一片惨白,脑中一片空白,丝毫想不出来应对的话。
“来人!”
郭幼帧厉声道,“把济世堂的人全部拿下!”
衙役们一拥而上,但那管事的似乎还想要再挣扎一下,于是他大喊:“我……我要对质!让赵虎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晚了。”郭幼帧没想到证据都摆在面前了,眼前的蚂蚱还要挣扎一下,所以她冷眼看着他,哧声说道:
“我们的人去春晖堂时,早已人去楼空了,只剩你们这些‘下家’还蒙在鼓里。
听到这话,管事的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
只是此刻心神大乱的他,完全没注意到,方才这位御史大人脱口而出的‘压价一成’,本该是只有他与那春晖堂当家的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又缘何会被她而知。
见着人不再挣扎,郭幼帧一挥手,身旁的衙役们立即便散开搜查,很快,便有人在库房后里发现了那些刚刚到货的药材,而麻袋上‘春晖堂’的朱印甚至清晰可见。
“大人您明鉴啊!”
管事的被按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着:“这些都是栽赃,小人真的是不知情啊!”
郭幼帧背着手,垂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冤不冤枉的,去大牢里待几天自然就清楚了。”
“带走。”
说罢,她便转身,不再看身后几人哭天抢地的样子。
监牢里寒气逼仄,跳动的火把在墙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给阴暗寒冷的地方增添了几分温暖。
郭幼帧端坐在审讯桌后,看着牢房里刚才还神色慌忙,但此刻却镇定异常的管事有些头疼。
她原以为这不过应该是一场很小的审问才对,方才在济世堂,她那番突如其来的抓捕和走私要犯同党的指控,明明像一记重锤,精准地砸碎了他强撑的镇定,让他瞬间瘫软如泥。
她原本的算计,就是用这种恫吓和居高临下来敲破眼前这管事的内心让他不敢多言。
毕竟像他们这般已然养尊处优,在商场上混的如鱼得水的大掌柜,或许曾经经历过商战的磨难,但何曾真正见识过官府的雷霆手段?
可眼前的情景,却彻底的偏离了她的预想。
几轮试探下来,眼前的这位管事的如同滑不溜手的泥鳅,对所有的关键问题都避而不谈,只是反复强调着自己是被奸人陷害的,对春晖堂的底细一概不知。
郭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