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药?”他焦急,他急着早点拿到药早点回去做他那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是张砚却表现的十分淡然,他引着人穿堂门,过了后堂的院子,直奔仓库。
还未进门,那管事的便已闻到了厚重扑鼻的药材气味,等到打开门之后,那眼前整整齐齐摆放的药材散发的味道更加浓烈了起来。
只是看着这药,管事的原本悬着的心却只放下了一半,因为他进来时就已然在偷偷的打量着这幢房子和院子,眼前库房里码放的药材倒是齐整,只是这院子实在是太干净了,甚至干净的有些违和。
墙角下没有药碾,廊下不见晒匾,就连个像样的捣药罐都他都看不着。
一时间,他的心不禁又悬了起来,他有些拿不准眼前这人是不是在骗他?
“掌柜的验验货?”
张砚掀开麻袋的动作打断了管事的思绪。
露出的川黄连根须饱满,断面金黄,确实是上等的货色。
管事的伸手捻起一截,放进了口里,舌头上传来的极苦的苦感做不得假,可这心里的疑窦却消不下去。
他狐疑的往院子里看,斟酌着词句:
“阁下这铺子……。。。倒是干净。”
张砚闻言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若是有行家来他这后院定然会发现些什么。
当初开始做这生意之时,林晚就提醒过她们,这后院实在是太干净了,药筛、药碾、药罐什么的,就算是不用,也得摆出来做个样子,万一真的有人进了这后院来,看见了这副场景,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药材人。
只是当时事急从权,这事说完后,突然来了更加紧急的事情,张砚也便忘了她当时的提醒。
果不其然,终究还是被人找到了破绽。
只是一时间他并没有慌乱,而是从自己腰间解下了一串铜钥匙,边解释,边往角落里的一个小柜方向走去:“小本买卖,比不得您那济世堂气派。”
走了没几步,他便停下了,在他众人好奇的目眼光中,只听得,哗啦一声,角落里的小柜应声而便开了门,黄健这才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几本泛黄的账册,
“掌柜的若是不放心,不妨看看往年的出货单子。”
黄健没有推托,而是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那账本,细细的翻瞧了几下。
随着账册上密密麻麻的墨字一一看过,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松,然后陪着笑脸将它又还给了张砚。
那上面的账面没有任何的问题,出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