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寒冷的街道上疾驰着,她看着一旁大夫的药箱,深思已然飘到了魏抒的面前。
不一会的功夫,马车便如她所愿停在了魏府的门前。
而就在魏府的门房,还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想要看看眼前敲门的人是谁时,她已然推开了他,带着人轻车熟路的往后院走去。
魏抒的房间正明清亮,只是偏巧有几只蜡烛此刻还不合时宜的正燃烧着。
此时,魏家一家人都围绕在昏迷的魏抒身边垂泪,手边的热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但却始终无人动弹。
而就在大家焦急之时,忽然,厢房的门帘被从外掀了开,赵秀带着大夫疾步走了进来。
此刻,她的气息微喘,但仍然举止有度:“伯父伯母,这位是陈世伯,是我外祖家的表亲,现任太医院院判,我听说魏抒昨夜重病,因此请了他来给魏抒诊病。”
她的话音刚落,床榻上那原本应该昏迷的人,此刻竟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紧接着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溅在了地上,映出了一大片刺眼的红。
众人看到这一情形,再也顾不得客套,纷纷焦急的围到了他的面前,想要看看人究竟如何了。
陈太医急忙走到了面前,他从药箱中拿出了那世代祖传的金针,在众人的眼前将针一枚一枚的扎进了魏抒的体内,直到众人都焦急的看着魏抒被扎了十几针之后,他的手指终于动了。
见着人有了意识,陈大夫立即便开了药,魏家夫妇接过也不细看,立马便交给了下人。
而紧接着在众人的惊呼中,魏抒茫茫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抒儿!”
听到呼唤,朦胧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父母那张憔悴的面容和通红的双眼,以及另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姑娘,担心的面庞。
他看着她们,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抵挡不过虚弱的侵袭,又一下子昏睡了过去。
“人没事了,让他睡吧,他太累了让他多睡会。”
听到陈太医这样说,魏父、魏母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陈太医收起药箱,但他并没有直接就走,而是引着赵秀到了外面,叹息着对她说道:
“赵丫头,这魏公子他先天心脉残缺,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之相,长则一年,这还是在保护的很好的情况下做的最好的打算,而短则半年,他就会……”
后面的话陈太医没有说,但赵秀知道那句话是什么:他就会死。
她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