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换掉的药齐整整的码在了济世堂的仓库里。
对于昨天晚上的遭遇,他们似乎没有一个人放在心上。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所有人都置办好了年货,停止了劳动,回家的回家,做年货的做年货。
而在济世堂门口便出现了人员皱缩的景象,因此这强骨丸也便少了购买的人。
只是谁都不会注意到,这库房里那些被调包的药已经悄悄的发生了变化,这批发霉有毒的药材就像是埋在枯草地里的火折子,只等着春风一吹便会燃起滔天大火,熊熊燃烧起来。
除夕夜,皇宫内外灯火通明,笙歌不绝。
趁着这最喧闹的时辰,两道身影沿着宫道一步步的走到了皇宫门口。
进入皇宫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还没进入,宫门处的守卫一下子便拦下了这两个匆匆而来的人。
“站住!什么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矮个太监闻声停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块令牌,嗓音有些尖锐的说道:“奴婢张得禄,奉旨出宫办差,现回宫复命。”
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但身子却有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进过这守卫严密的皇宫内院,第一次难免有些害怕。
守卫接过令牌后,仔细查验了一番,确认了,是内务府核发的通行腰牌无误。随即他便将目光落到了他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身形略高的小太监身上:“他呢?”
“是跟着奴婢一起办差的小卓子,”
听着人名,那守卫一下子便要上前去细细察看,但还没等走两步便被易过容的郭幼帧给拦下了:
“贵人且慢,小卓子路上染了风寒,嗓子哑了,我怕过了病气给贵人。”说着她便握着人的手将他往身前稍微拉了拉。
守卫借着宫灯的光,打量了一下那个小太监,只见他面容普通,但确实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随即他便嫌恶的捂了捂鼻子,挥了挥手:“进去吧,动作快些,宫门快关了。”
“憋死我了!”
刚走了十数米的地方,原本还佝偻着身躯的高个小太监一下子便挺直了腰身,虽然还顶着那张病怏怏的脸,但一瞬间她身上的气度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转过头,看了看已经背过身去的侍卫,咬牙切齿地瞪了眼,说道:
“平日里这些人,哪个敢跟本宫这样说话,哪个不是低声下气的,本宫哪受过这样的气。”
这声音一听便知道,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