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幼帧的眼眸倏然一凝,她心中默算,过两日,正是二十八!
“快年关了,他们还会照常进药?”
她下意识地低语,心中带着一丝疑虑。
但不管如何,她都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
随即她便派了探子按着大胡子说的那几个方向进行了监视。
而安排妥当后,她便去了福王府看望张砚。
此时的张砚躺在床榻上。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前几日的高烧不退,此时的气息已然平稳了许多。
只是因为伤势太重的缘故,整个人还是无法动弹,那双晦暗疲劳的眼睛只有在看到郭幼帧时,才会微微睁开发亮。
郭幼帧坐在榻边,替他掖了掖被角。
她将最近自己查到的一些事情以及安排,都轻声细语地说与了他听。
而张砚只在一旁静静听着,并不说话。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几声极轻的叩门声。
郭幼帧听到后,起身便走到了外间,而那里之前自己派去的探子此刻正在垂手等候着。
“如何?”她问,但心中并未抱太大期望,毕竟年关将至,对方很可能暂停活动。
然而,探子的回答却让她精神一振:
“姑娘料事如神!属下等按吩咐监视,今日那城门刚开,便有两辆马车从济世堂的后门驶了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郭幼帧的眼中突然锐光一闪,原本平静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欣喜。
她屏退了那探子,又快步走回了内室。
“他们动了,你别急,这场戏很快就要结束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张砚看着她,眼神里充满着信任,但更多的是关切。
他的手指极轻微地动了动,慢慢的搭在了她的手上,郭幼帧反手一握,便将那手握在了手中,手指的动作并没停歇,而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没有任何话语,但郭幼帧知道,这是张砚在提醒她要一切小心。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城外里青坡的密林里,几辆马车被悄然停放在那里。
在月色的掩映中,露出了大胡子惊疑不定的脸。
他傍晚的时候被人唤起,只是有人说‘夫人需要你做几件事情’,他便浑浑噩噩跟着来了。
而直到此刻与其他人汇合,听那领头的低声布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