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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时间便停住了想要询问的脚步。
郭幼帧望着他们一家三口消失的背影,缓缓道:“强扭的瓜不甜。他的心不在此,强留无益,反而可能生怨。”
然后她便转过头来,目光看向刀疤脸和瘦猴:“让他去。有些路,要他自己走过,才知对错。”
刀疤脸与瘦猴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在说什么,但既然人家发话了,那自己两人在人家屋檐下听话就行,随即说道:“是。”
只是谁都没有发现,郭幼帧面具下的唇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回来之时,是小个子接见的她们。
他看着一家三口安然回来的样子,有些惊奇,当时大胡子走的匆忙,什么话都没说就匆匆出门了,好几天过去了,他以为他们三个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这小年过后,三人又冷不齐的冒了出来。
见着人回来,他也没说什么,热情将人招呼了进去,然后很有见识的重新找了间屋子睡觉。
放下行李,小凤便又昏睡了过去,她的身子还很虚弱,如果不是大胡子执意要走,三人可能在那大院子里过了年再回来也说不定。
此刻大胡子正将小凤紧紧的裹在厚被子里,而大凤正在往炭盆里添着几块炭,她要给这有些阴冷的地方再加些温度。
“当家的,”
“要不……咱们还是回老家吧?”
大凤搓着有些冻僵的手,低声建议。
三个人从温暖舒适的房间里乍一回到这样有些阴冷的房子,还有些适应不过来,虽然之前都是如此过的,但由奢入俭难。
大胡子知道大凤的想法,他将小凤身上的厚被子又紧了紧,然后摇了摇头:
“再忍几天吧。快过年了,万一路上小凤的病又发了,来回折腾也是麻烦,况且你们也还没在这婺城过过年呢,不如今年就待到十五,等过了元宵再回去,也是没白费了你娘俩这一趟的折腾。”
听到大胡子这么说,大凤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点了点头,随手又扔了几块煤炭进到了碳炉里。
夜深人静,众人都在酣睡之时,一股奇异的味道突然弥漫在了屋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