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风寨的规矩,少一文钱,就留一具尸!王爷当这话是白说的不成。”
张御珩早就猜到了自己将钱拿来后或许会是这样的结局,他攥着缰绳的指节此刻捏得有些发白,玄铁面具下也传出了压抑的喘息。
但他仍然挺直腰背不敢坍塌下去,他是南朝的王爷,是南朝的镇北王,怎么能让这小小的土匪打弯了脊梁。
他缓缓的抬了一下右手,那身后的黑甲卫队齐刷刷的后退了三步。
“叶当家见谅,本王的府库实在是一时之间拿不出那许多的银钱,因此这才交了一半现钱,而另一半则打了借条,听叶当家的说话应当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请您再宽限我几天,两日后我定当把钱送上来。”
这话说完,张御珩又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曾几何时说过这样低三下四的话,战场杀敌之时说的从来都是取上将首级又或者受死这样的豪迈壮语,而如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当真只能这样低下头来。
可他的话音刚落,那叶三娘突然就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王爷这是唱的哪出?您当我是那庙里吃素的姑子?说几句好话就能耳根子软,全了您这想法?”
她随即‘呸’地一下吐在了地上,抬手就拿过了身后小弟递给她的那一张欠条,在众人瞩目之下“哗啦”一声将它撕成了两半。
“刚才就说过了我清风寨的规矩,少一文钱,就留一具尸!”她手腕一翻,从自己的腰间里又闪出了两把弯刀来,直接从他人身边勾过那两个孩子的衣襟,将那寒光分别抵在了她们两个的咽喉之上,
“那王爷既然只带了一半的话……”
她故意拖长声调,弯刀的刀刃在两个孩子的脖子上都轻轻划了一下,顿时两个幼子鲜嫩的皮肤便渗出了血珠。
“选一个吧。”她咧嘴一笑,黄白色的牙齿漏在风里像在嘲笑对面张御珩的无能,
“说吧,你是要这个的小崽子,还是这个小丫头?”
张御珩看着眼前的场景眉头狠狠的一皱,他的眼神来回的在张砚和郭幼帧身上转悠,丝毫拿定不了注意。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满身是土的小匪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也不顾周围人的眼神,他立马便凑到叶三娘的耳边急语了几句。
那叶三娘听后脸色骤然阴沉,她的手指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