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的身体僵直,此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和郭幼帧在草堆里的挣扎。
那壮汉见他不动,那张腥臭的嘴唇便满意的凑近了他的耳畔,黄牙间漏出湿热的喘息:“让爷好好的……”
他的(蛋白质包骨骼)越探越深,似乎下一秒就能触碰到张砚那并未发育完全的生殖器官。
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郭幼帧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突然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她在张砚的注目下,一把便掏出了之前叶三娘丢的那把匕首,趁着那土匪丝毫没有察觉之时,猛然上前对着那土匪的脖子便刺了下去。
冰冷的匕首刺入皮肉的瞬间,温热的血猛地便喷了她满脸。
鲜血喷薄上的瞬间,郭幼帧一下子就吓得松开了手,只留下那匕首还仍然嵌在土匪的脖子里。
她看着对方静止了片刻,然后像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样踉跄着转身,郭幼帧从没观察过人死之前的样子,只能两眼呆直的看着眼前的土匪眼球突出的望向她。
他的喉咙里不断有血沫渗出,一只手捂在上面,但紧接着那只干净的手也很快便被血液所沾染,变成了血红色。
“你……”他的喉头血泡咕嘟作响,鲜血已经染红了他有些肮脏的前襟。
另一只手徒劳地向她抓去,但他的指尖只微微触碰到了她那有些脏了的衣裙,下一秒便沉重地栽倒在了地上。
鲜血顺着脖腔迅速的在他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朵狰狞绽放的花。
最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生息。
“对、对不起……”看着人渐渐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郭幼帧已经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脚并用一直往后不停的蹭,躲避着那向她涌来的血液。
张砚看到这一幕也被吓傻了,但很快他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连忙将衣服都穿戴整齐,立马便跑到了郭幼帧的身边死死的抱住她,两人都能感觉到彼此心脏快要撞碎胸腔涌出来的冲动。
郭幼帧不可思议的低头看着自己有些血糊糊的掌心,空白的大脑里像是有了画面,她看着这东西突然开始干呕,但只吐出几点酸水整个人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