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锭银子并没有换回恶狼的善心,直到保护张砚和郭幼帧的护卫的血溅在两人的脸上和身上的时候,他们这才如梦初醒。
突然出现的土匪杀光了在身边保护两人的暗卫,一个人拽过一个抓在手里仔细甄别:“哪个是福王的孩子?”
那婆子的刀尖在郭幼帧和张砚身上来回游移,最终拿定决心说道:“看着年岁差不多,都带走!”
张砚至今还记得她们两个人被带走时,郭幼帧手腕上的银铃在尘土中发出的最后一声脆响。
那声音混着地上暗卫们血流流动的声音,成为了他记忆中最刺耳的音符。
山寨的地牢里,行乞的婆子撕下了自己的伪装,露出了脸上姣好的面容。
她从腰间拽出一根九节鞭,用鞭梢轻轻的挑起郭幼帧的下巴,笑着说道:“这小丫头片子倒还真是硬气,到现在了竟然都没有哭。”
但紧接着她又扭头向着张砚望去,鞭子轻轻一挥,‘啪’的一声便打在了张砚的面前,将他打了个趔趄:
“啧,可惜了也不知道你们两人谁是这福王的孩子,打坏了可不好交差,特别是你这个不哭的小丫头。”
她将鞭子又收了回来,张砚看见这女人眼底有一种升腾的恶意,那似乎是一种以折磨他人为快的愉悦。
“老娘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崽子了,尤其是你这种装乖卖巧的。”
她的话说完,刚想抬手去捏郭幼帧的脸,却没想到郭幼帧竟然突然扑了过去,咬住了那女子的手腕,她像只被逼急的幼兽,死死的不松口。
那女子被咬后吃痛,一只手反手就揪住了她的头发,而另一只手则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往郭幼帧的脸上贴去:
“再闹?老娘就把你这小脸和指甲盖都一片片划下来!”
当冰凉的刀刃真的贴在郭幼帧的脸颊上时,她整个人这才真的愣住了。
方才那股拼死的狠劲突然泄了,牙齿不自觉就松了开,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哈哈哈——”
那女人见了她这样,突然便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那嘲讽的声音在整个牢房中回荡,怎么听都觉得无比讽刺。
“逗你们玩呢!”她随手便把刀扔进了一旁的草堆,金属落在柔软任性的枯草间没有发出任何地声音。
铁门哐当关上时,那女人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