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还没说完便立刻被张砚打断。
“就用你上次来典当的那些药来抵。”
听到这话,瘦猴猛地抬头,他这才明白感情这所有的事情是在这里等着他呢,一瞬间他就有些后悔自己竟然如此管不住自己的手就向别人借了钱,可就算再后悔也没用,只能听人家地,谁让自己欠了人家钱呢。
可他还想再挣扎一下,刚要开口就听得张砚说道:“要不用药赔,要不用你的命,怎么选择,你应该知道的吧?”
他语气轻微,像是在说一件平时随意可见的小事。
这话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瘦猴便知道多说无益了,最后他只能咬了咬牙答应了这个请求。
在春晖堂休养了几日后,瘦猴揣着张砚给的二两碎银站在了郊外小院的门口,看着许久未见的大门他站在门前喉结上下滚动,干咽了几次才攒足勇气忐忑的推开了门。
因为带了钱回去,刀疤脸倒是并没有苛责他,但是他们再看向他的眼神却并没有再如之前寻常兄弟相处一般了,都在有意无意的防着他。
可瘦猴不在乎,他只想着偷药,终于在几次没人注意下,瘦猴偷了几包假药带回了春晖堂。
可这些偷来的假药所换的钱财远远不够之前自己欠的账,但这却已经到了他偷盗的极限了,若是再偷,不用等来年开春点药晒药,就这几天他就能被人发现,抓了扔到水井里去当一个冻死的亡魂。
既然两边都不能得罪,那他便只有一个办法了。
瘦猴紧紧的把身子窝在稻草堆里靠在一旁的马儿身上。
这是一家临近城门的客栈,白日之时他趁着人头攒动混了进来,当然客栈他算是住不起了,就算住也容易被人发现,便只好钻进了这马厩之中。
这马厩中虽然没有暖和的地龙,但好在稻草倒是十分充足,瘦猴哆嗦着又抱了一些稻草在怀中,挣扎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墙门边传来了守城兵卒交接的声响,他支棱起耳朵听了片刻才敢确定这是真的,只要自己再熬半个时辰,城门一开他就能混在那些出城的队伍里一起溜出去了。
“再等等,再等等”他搓着冻僵的手指喃喃自语,仿佛下一秒自己已然出了城外。
而就在这幻想之中,一只粗糙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他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另一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