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再给他点甜头尝尝。后日……就该收网了。”
人刚走,郭幼帧便出声说道:“这两人的千术当真了得,竟然能做到指哪开哪的地步。”
张砚夹起她刚才发在自己碗中的虾丸嚼了几下咽下了肚这才开口说道:“本王的玄鹰卫,自然不是吃白饭的。”
第三天中午,瘦猴又揣着鼓鼓囊囊的钱袋满意的离开了。
那些钱财坠在他着钱袋子,被他用手紧紧的抱住,看的周围的人有些眼红。
可那沉甸甸的触感本应该让人踏实的,但他心里却像是被猫抓似的发痒。
昨日赢了一吊钱,今日赢了三吊,可醉仙楼上等的席面要五吊钱一桌啊!
他捧着这些钱虽然去了仍然能吃上一顿好饭,但却不足够让那小二对他奴颜欢笑,顶多赏他一个好脸色罢了,而这瘦猴觉得可不够。
拐过弯,再往前走不久便到了出城的大门,可他刚走了没几步,就突然被街道旁一家绸缎庄中漂亮的衣服吸引住了目光,那是一件宝蓝色的圆领缎袍,素白莹光的缎子上,用银线绣着疏朗的梅花暗纹,领口还缀着一圈灰褐色的貂毛,风一吹就漾起了水波一般的柔光。
瘦猴盯着那圈毛领发呆,恍惚觉得自己已经触碰到了那份蓬松温暖的触感。
掌柜的见他驻足,揣着暖炉就出来笑着同他招呼:
“客官好眼力,这是新到的云纹缎,那上面的貂毛领可是新猎的关外雪貂,活捉之后趁活着的时候扒皮洗肉,才能有这么亮的光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招呼着瘦猴进门,可瘦猴却突然的扭头就走,任凭那掌柜的在他的身后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三吊钱算什么?这样漂亮暖和的袍子,他连一只袖子都买不起!
他越想越气,怀里的钱袋被他攥得咯吱响,刚才还觉得沉甸甸的钱,此刻竟然感觉有些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