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本应该是同科之谊的,可那柳墨卿偏偏生得一副好皮相,官若琢玉,粉黛难成。
这两旁的女子偏偏就喜欢他这个样子,因此沿途之间就收了不少闺秀掷来的荷包香囊,而这还不算完,他偏偏又是个张扬的性格,拿了那些荷包之后他竟然还故意策马上前,对着郭珮晃了晃手中五颜六色的信物,嘴角挂着挑衅的笑。
就因为这,郭珮回去摔了好几方砚台。
而郭幼婷平时一向最是维护她这位大哥的,简直是以他马首是瞻,郭珮说东,她不往西,只是今日却公然的在府门之前与郭珮的这位对头谈笑风生,她难道就不怕他看见生气吗?
正在思索间,郭幼帧已经指示着马车夫将车赶了过去,她回家而已又不是做亏心事,凭什么要兀自的像做错了什么一样停在外面等着别人。
可当她的马车辘辘驶近时,站在郭府门前的郭幼婷和柳墨卿两人就像是被掐住喉咙般骤然静默。
方才还言笑晏晏的气氛骤然凝滞。
柳墨卿率先反应过来,朝她这边微微颔了颔首,只是郭幼帧却感觉到他的眉眼中虽然含着笑意,姿态恭敬,却莫名让人觉得那笑意达不到眼底。
而一旁的郭幼婷在看到来的人竟然是郭幼帧的时候,竟然直接的转过了脸去,开始假装整理起身上没有任何褶皱的衣服,连个正眼都不愿给她。
郭幼帧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但也只是笑了笑而已,她礼貌的对着柳墨卿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然后便带着晓月径直往郭府里走去。
当夜,郭府的偏门外悄无声息之间就抬进了一顶轿子。
两个黑影从轿中搀扶出一个裹着斗篷的人影,而另一旁的人看见之后只是上前轻轻询问了几句并没有伸手搀扶,然后她便跟着这人一步又一步的挪到了南厢房的偏院之中。
整个过程轻得像一片落叶飘进了池塘,未曾惊扰任何人。
又过了几日,郭幼帧正在御史府整理档案之时,晓月急匆匆地就捧了一封信进了来。
见到郭幼帧后,她对着她说道:“小姐,王爷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说是查到了那位苏小姐的底细了。”
郭幼帧放下手中的纸笔,接过信笺打开之后,就看见张砚那漂浮的字迹显像在了信纸之上。
‘苏氏女,为工部侍郎苏明远妾室所出。生母早逝,在府中地位卑微,唯嫡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