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到一半时,郭幼帧随意夹了一筷子鱼块,装作不经意间询问:“阿爹,我刚才路过府中花园的时候,看到园子里有些白紫色的花看着倒是稀奇的很,在这个时节还能开得这般好。”
这话说完,如料想的场景不同,周边的人在听到这花的时候,碗筷的碰撞声突然就停了下来,场面霎时间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察觉到不对劲,抬头望去,这才发现郭幼婷的脸此刻竟然变的苍白了许多,她的眼不安的在自己的碗中来回踱步,但就是不用手里的筷子将里面的东西夹起来。
或许是感觉这空气实在是太过凝重,郭枭立刻出来打了圆场:
“那是我家乡的一种开在寒潭边上的野花,去年的时候回去看望那里的朋友,实在是有些故土难离,所以就带了一些种子回来。”
“结果没想到这些东西平时看着在荒野中开的茂盛,到了城中来就有水土不服,去岁的时候刚一种下还未等开花就死了大半。”
说着他喝了口酒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喉咙继续说道:
“后来请教了几位老花匠,才摸到了一些种养的门道,你今天看到的这批花就是我重新种养后才得到的。”
这些话倒是和她在青杏那里听到的并无二致,一瞬间不知为何她就对那花失去了兴趣。
她刚想低头继续吃饭,却没想到此刻郭枭又突然抬起了头,焦急的对她问道:“幼帧,你没碰那些花吧?”
他的目光在她的手上来回扫过,情急之下竟然还想去她身边抓住她的手,亲眼看上一看:
“那花看着柔软干净,其实表面上生着细小的暗刺,只要一碰到特别容易扎着手。”
郭幼帧见到他这一动作,立马下意识的将手往袖中缩了缩,不自然的回道: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好看,所以远远的瞧了瞧。”
为了掩饰,她连忙起身舀了勺汤,假装漫不经心地转移话题:“大哥的病好些了么?”
她本没指望能够从郭珮那里得到回应的,但没想到他却突然抬起了头来,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了郭幼帧片刻,立刻便转头对着郭枭说道:
“父亲,儿子要迎娶苏家小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被沙砾打磨了一般。
紧接着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得“啪嗒”一声,郭幼婷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大哥你疯了吗?你和公主的赐婚天下皆知,虽说……虽说因故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