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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漠不关心。
她纤细的手指捏着筷子,一下又一下的在那些五颜六色的饭菜中飞舞,像是要把这饭桌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按在那方寸的碗碟之中。
而最让她诧异的是郭珮。
那个往日一见她就要对她冷嘲热讽的人,今日竟然沉默得像个影子。
他面前的白瓷碗里只盛了浅浅一层饭,同郭幼婷一样缓缓的吃着。
这席间除了他必要的应答外,竟是一句话也没多说。甚至偶尔抬眼,在目光扫视到郭幼帧时,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涣散,没有丝毫活着的气息。
安安静静的,整顿饭很快便到了尾声,三个人依此向着郭枭告了辞,看见郭枭走了之后这才一一离开。
郭幼帧回房的路上,感觉到自己这顿饭吃得太过平静了,没有了她和郭幼婷、郭珮两人往日的针锋相对,没有那些刻意的冷嘲热讽和刁难,她心里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回到房中,烛火在纱罩里轻轻跳动着,在铜镜里映照出坐在梳妆台前微微蹙起眉头的她。
与往昔不同,在今日卸妆的间刻里,郭幼帧的思绪总是会无故的想起白日里郭珮那苍白的脸色和今天夜间吃饭时那双无神的眼睛,她不知那究竟是怎样的寒症,竟然连他的性子都给改了。
可片刻功夫她又回过了神来,恨铁不成钢的盯着镜中的自己狠狠说道:
“明明你应该是最该恨他的,怎么现在反倒记挂起他的病来了。”
她用手指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做警告一般。
“晓月。”
可突然之间,她高声唤了一下晓月的名字,高昂的声音甚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帮我去把……去把郭珮今日喝药的药渣取一些来吧。”
“为什么?”晓月不解的问。
“最近假药盛行,查查府里的药也稳妥,郭珮那儿有现成的,省得再去药房取样。”
她说这话时,手指的指甲不停的在妆奁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细痕,仿佛是在遮掩自己说谎话而造成的心里不安。
铜镜里,她看见晓月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最后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