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说出这话时,心中砰砰直跳。
这药自她昨日带回后就再也没有经过他人之手,她原本想要找熟悉的医官或者药师鉴定的,但她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到有能够从一而终相信的人,随即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但我不知道这药的真假。”
“你不确定真假,就敢让我试。”
他笑着看着郭幼帧,但手却十分真诚的伸向了那还带着她身体余温的药瓶。
“我原本也想找人鉴定的,只是当时无人可信,而你府中的府医我更是信不过。”
“你觉得这药是真是假呢?”
他轻笑着,一只手拿着两个药瓶,另一只手忽然伸出,轻轻的拉住了她有些颤抖的手。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人没有骗我。”
郭幼帧这一辈子都靠直觉而活,七岁那年她感觉到自己面前的人不怀好意,但终究还是年纪太小,误信了坏人的谗言,这才差点丢了命去,自此活下来后,她便只信自己的直觉。
“这么肯定。”张砚的手拉的更紧了。
郭幼帧没有回答,却也不敢点头。
所以只能死死的盯着那两瓶解药,那里面小小的黑色丸剂,静静地躺在瓷瓶里,像是等候着某种未知的命运。
她的心里涌起一阵恐惧,怕这药真的会要了张砚的命,可她又想,若真如此,那她便陪他一起死,因为这是她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