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本宫要热的。”
说罢便转身又回了房中,将门狠狠的关了上。
晨光大亮之时,郭幼帧的马车终于停在了福王府门前。
她掀开车帘,望着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药瓶。
两日未来,也不知张砚的病情怎么样了,虽然每次晓月回来都跟她说他的伤大好了,但自己没有亲眼见到,这心里总归还是不踏实的。
那人的性子她最清楚,虽然平日里装作是病秧子的状态,但如果他真的生了病,就算是病得再重,在熟识的人面前总要强撑着装出一副无碍的模样。
她刚踏下马车,靴底还没踩实积雪,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小姐!”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靛青色棉袄的年轻护卫正朝她奔来。
那护卫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腰间配着短刀,他跑得急,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团雾气,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泛着血色。
“张思?”
那男子听到郭幼帧叫他,立马又紧跑了几步来到郭幼帧身边,满脸惊喜的说道:“您可算来了!少爷昨天晚上还在念叨呢,说您最近忙的都没有时间来看他了。”
‘还是这般小孩子心性。’她想。
“他病情如何了?”郭幼帧问道。
张思回答道:“还是老样子,但却也没再加重。”
郭幼帧稍稍松了口气,目光却落在浑身冒着热气的张思身上,不解的询问道:“你这是去哪了?脸上都是汗。”
张思嘿嘿笑了两声,冻得通红的脸上露出几分神秘:“买好东西去了!”他搓了搓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纸包。
“什么好东西?”郭幼帧好奇地凑近。
可刚看见那纸包,她便立刻脸色大变,她等不及张思将那纸包里的东西拿来递给她,立刻便自己伸手将那纸包抢了过来。
终于将它翻过来之后,这才看到那粗糙的黄纸之上,‘济世堂’三个字显得格外的刺目,她心头一颤,刚才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
郭幼帧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一霎间,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强骨丸……”她紧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但在这寂静无人的环境中仍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你买这个做什么?”
张思被她突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