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不等郭珮回话,又转头对着郭幼婷说道:
“只是不知这珊瑚是否就是贵府需要的那种,郭小姐若得空,不妨来寒舍一叙?正好可以分辨一下这珊瑚是否是二位所要,也不枉多过纠缠。”
郭幼婷嘴唇轻动,还未答话,萧明阑已笑着插话:“外头天冷,诸位还是快请入席吧!今日的婚宴,我可是亲自准备了梅花酒,正等着诸位品评呢。“
一行人听后,开始往喜堂走去。
此时,郭珮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妹妹,但郭幼婷却只是低头整理着袖口,神色如常。
突然一片雪花落在了她的睫毛上,但很快又融化成细小的水珠,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
远处廊檐下的阴影里,赵秀静静的站着,看着刚才的那一幕。
她的丫鬟伫立在一旁捧着锦盒轻声询问:“小姐,咱们不进去吗?王小姐方才还遣人来问呢。”
赵秀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眉头微蹙,望着郭珮已经消失的身影出神。
按日子来说,今日原本也该是他的大婚之日,可偏偏那五公主宁肯抗旨逃婚也不愿下嫁。
她原本以为这不过只是街头巷闻传出来的笑话,但没想到今日居然在这里看到了郭珮的身影。
她想起一个多月前圣旨颁下时,府中众人投来的那些关切的目光,就连常见的朋友们都没有人再敢在她面前提郭珮,甚至连平日里最爱说笑的丫鬟们经过她的院子时都屏息静气。
但其实赵秀自己心里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当回事。
扪心自问,当她听到郭珮被赐婚的消息时候,她的心头涌上的竟然是说不出的轻松,就像是终于卸下了戴了多年的枷锁。
“不必了。”
她望着那仍然高朋满座,人来人往的朱漆大门对着丫鬟说道。
“小姐,当真不进去吗?”
丫鬟小心翼翼地问,“您和婉如姑娘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这般重要的日子您不想去看一眼吗?”
“白日里的时候我已经与她在闺中说过体己话了,况且又不是生离死别,明日她回门,后日赏梅宴,大后日……”她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总归还会再见的。”
她的目光突然有些恍惚,不知是因为看到好友出嫁而心生感慨,还是因为自己并不想见着那人而欺骗自己。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