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看到这一幕,立刻就站起身,询问道:“等等,你们……”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那面具人就开口打断了:“这位姑娘请稍候,当铺规矩,有些交易需要单独面谈。”
郭幼帧看到这一幕,先是往那里间里稍微看了看,才回头递给了云铮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跟着面具人进到了里屋。
窄小的小门被关上,就连台阁都被置落了下来。
整个里屋变成了一片隔绝内外的独立之地,郭幼帧刚要开口说话,但那面具人却突然抬手示意她噤声,他的手抬起,指了指那木板之处向她示意:宁安公主还在外间。
郭幼帧会意的点了点头,只听得他低声道:“姑娘要的两种解药,我这儿都有。”
听到这话,郭幼帧心头颤了一下,因为她从未说过张砚中的是两种毒。
她不禁感叹眼前的人神通广大,这样私密的事情竟然都能探听清楚,还是说那个替张砚诊治的大夫走漏了消息,但按理说,那大夫是府中的府医,平日里要求严格,应当不会走漏消息才对。
但凡事也说不准。
就在她想要询问这当铺老板是如何得知这事之时,只见的他冲着那身后的一堵白墙拍了拍手,紧接着他身后的白墙就突然无声的滑了开来,一个戴着纯白面具的小厮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面具人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小厮点点头,又闪身走回了暗格中。
不过片刻,白墙再次滑开。
那小厮捧着两个小瓷瓶走了出来,将它们递到了他的手上。
面具人接过瓷瓶,看也不看,就将它们摆在了桌子上,说道:“青瓶压长毒,红瓶克短毒,但……”
他的但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郭幼帧就已经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拿:
“多少银子?”
他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听他说下去:“但只能缓解十年。”
听到这话,郭幼帧伸出去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指尖微微发颤。就连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十年?”
“为什么......是十年?”
“为什么……只有十年?”
当铺老板看到她这个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他身上刚沾染的短毒好治,只要吃了这药不出半月就能药到病除。”
“只是那长毒,早已毒入骨髓,药石惘然。”
听到这,郭幼帧已经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