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开了口,声音却意外地温润动听,与他滑稽的面具形成诡异的反差。
郭幼帧一时拿捏不准这买卖的规矩,她转头看了一眼云铮,却见她只是冲她微微颔首,那双丹凤眼里充满着肯定。
她想起此前她问过云铮这当铺的规矩,询问她典当了什么才会换的那样贵重的消息,却没想到,云铮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不过是当了点金子罢了,那地方说好听了叫当铺,说难听点不就是个买卖人命的地方?只要有钱什么办不到呢?”
再回头时,郭幼帧的心里有些忐忑,但面上却装作毫无波澜的样子,她开口道:“我…..我不是来当东西的……”。
面具人闻言,那张滑稽的笑脸面具突然向着一侧微微的歪了歪头,他像是听到了一件什么有趣的事情。
刚要说话,但喉咙里却突然涌上了一阵剧烈的咳嗽,紧接着他整个人像是一只大虾一般弓着背,指节死死的扣住柜台边缘,但面剧却在他生生的咳嗽下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渍。
“见……见谅……老毛病了。”他边咳边摆手,面具下的鲜血随着说话不断滴滴答答的淌下。
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止住了咳嗽,从袖中掏出了一方手帕擦了擦面具下方,而当他再次开口时,那温润的嗓音此刻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不卖东西......那就是要买东西了?”
他低低笑了两声,郭幼帧听出那笑声里似乎夹杂着什么细微的无奈。
“买东西可以,不过,姑娘准备拿什么来换呢?
老板缓缓的直起身来,冰冷没有光泽的面具死死的盯着郭幼帧,让她感受到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恍惚的感觉,那面剧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见到这一幕,郭幼帧偏开了视线,她不敢去直视那张诡异的笑脸面具,用着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金子?”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还说明这个房中有着活人存在。
郭幼帧此刻心跳又陡然加速起来,眼前的人盯了她许久,但是一直都不曾说话,她以为这个条件是不行,刚想要开口询问还可以典当什么的时候。
没想到,面前的面具人忽然低低笑了:“金子……自然是可以的。”
但他突然顿了顿,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思索什么。
半晌之后,才又缓缓开口说道:“不过……姑娘手中有没有更好的当品?”
“什么?”
郭幼帧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