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碧桃看到这盒中的礼物也惊了一下神,她是真没想到这位郭大人,竟然如此大胆,将一把匕首当作礼物赠送。
王婉如摇了摇头,将匕首收回了鞘中,珍惜的藏进了嫁衣的暗袋里。
“她懂我,她懂的这世道女子的困苦和艰难,希望我有朝一日若是能自己做选择,那便用这边匕首披荆斩棘。”
屋外,喜乐声越来越近,唢呐吹得震天响,梳头娘子们忙敲门进来,开始手忙脚乱地为她整理嫁衣。
王婉如端坐在铜镜前,像是木偶一般任凭她们随意操纵。
最后,她任由众人为她盖上了那一块绣着鸳鸯戏水所谓寓意很好的红盖头,而在视线被彻底遮蔽前,她用手去触碰了一下那放在暗袋里的匕首。
直到那冷硬的触感传来,她才稍稍安心了不少。
她逃不掉,起码现在逃不掉。
但若有朝一日,有机会的话,她一定用这匕首斩向那钳制住她的枷锁,还她自己一个自由之身。
子时的梆子刚敲过,郭幼帧便带着云铮拐进了南城的暗巷。
这个地方两个人都熟悉的很,前段时间他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经过了九死一生。
“郭幼帧,你说要带着本宫下棋,就是来这里?”
云铮刚来的路上就感觉到了不对,这条路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熟悉,等到看到巷子尽头的那棵大槐树的时候,这才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公主殿下,下棋之事,您先别急,那棋盘和棋子都在那里不会跑,现在我需要您来帮我做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云铮看着眼前言辞恳切的郭幼帧,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了一声叹息。
她就说怎么几近傍晚的时候,郭幼帧让她穿上了窄衣短褂,甚至还特意强调,要穿深色的衣服,她原以为她这是大半夜的要带她出去探查什么有效的证据,没想到竟然是又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你又来这里干什么?上次被抓还没被抓够,现在再自投罗网一次?”
云铮看着那笔直的槐树,漆黑的夜色里,今天并无月,因此整个眼前都是阴气惨惨的,一只夜枭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照着两只光电般的眼睛落在已经枯了的槐树上,不明所以的盯着两人。
“公主殿下,今日冒昧打扰是想请殿下带我去那鬼市的当铺一去。”
郭幼帧见着真的到了地方,她知道事情再也期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