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刚才我家小姐头上似乎有伤,还有那衣服……”
晓月的话没有说完,但潜在的话语已经让云铮知道了她下面要说些什么。
她细想了想刚才那郭幼帧的头上似乎真的有伤口在,而且她额角有干涸的鲜血,她原本以为那不过是她在外面弄上的污泥,再想想她身上的衣服样子,她便知道今日的她定然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
瞬间她的火气便消了下来。
“罢了,你也起来吧。”
她免了晓月的下跪,又转头向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才吩咐道:“你去准备点吃食吧,本宫饿了。”
晓月听了话从地上起来,也不放心的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转身便去忙宁安公主交代的事情去了。
未时许,晓月准备好了一些吃食,迎着宁安公主进到了御史衙门一间闲置的偏房里。
这屋子虽然不常用,却因临近厨房而时常被打扫。
看着桌子上的粗茶淡饭,云铮皱了皱眉,但现在身在别人的屋檐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勉强吃了几口,便不再动筷。
一直到月上柳梢头,她已经有些困倦了,打了几个哈欠,眼泪都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眼前的茶壶里不知道已经被添了多少次水,原本浓厚的茶味已经淡了,但晓月给她带来的消息依旧是摇了摇头。
她不死心的又将欢喜变成了失望,坐回了座位上。
直到到了一更天的头上。
窗外,一更天的梆子声刚过,雨便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雨丝顺着窗缝渗入到了这个本就不暖和的屋子里,带着几分秋的凉意。
云铮抱了抱自己,又在身上摩挲了几遍,但那暖意终归是稍纵即逝,不等一个呼吸间就消失了踪影。
此刻的她又开始渐渐生气起来,想她身为南朝的公主,天之娇女,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扛过这样的苦。
“不等了!”
“本宫乏了,本宫要歇息!”
说完,她便“噌”的一下站起了身子,恍惚中身形未稳,便撞翻了那早已凉透的茶盏。
只是两人都并未在意,任凭那淡薄如水的茶打湿了桌子,下落在了地上。
晓月见到她这个样子,刚想要劝阻她,却没想到她已径直推开了房门,踏入了已经细微的雨幕之中。
晓月大惊,立马提了伞和灯笼跟在了她的身后。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