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公主或许是见多了这种阿谀奉承的戏码,这些话在她耳朵边天天听、年年听,听得都快耳朵起茧了,她原以为郭幼帧会是不一样的存在,没想到还是一样的。
一旁的下人会意,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地道的开关,只轻轻按了一下,一条狭窄无比,只能容一个人侧身上来的蜿蜒通道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晓月和郭幼帧对视了一眼,率先冲着那通道走了上去。
上来之后见没有事,她才对郭幼帧示意,郭幼帧也便跟着走了上来。
“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上了台来,郭幼帧又对着公主行了一遍礼,只是这次宁安公主倒是并没有拒绝,她一边喝着宫女给她递过来的茶水,一边受了眼前这两个已经灰头土脸不成样子的人的三跪九叩大礼。
“起来吧。”
“谢公主。”
“本宫今日心情好,并不想为难你们,也看在上次你们救了本宫的面子上,这次你两人的性命就先放在你们身上,若是下次还遇到这种事情,你们仍然离本宫而去的话,那就不会是今日这点面粉这么简单了。”
她的眼眸垂了垂,仿佛刚才的话并不是她的随意而言,是十分常见的东西。
郭幼帧两人听了话,立马又行了礼,
“感谢公主不杀之恩。”
“嗯。”
“对了,那张砚如何了,他当时受伤那样重,不会是死了吧。”
她将茶水递给了另一旁等待着的小丫头,又从另一个小太监的手中托盘里取了一枚话梅放在口中嚼着。
“托公主惦记,张砚无事,现在已经好转了许多。”
“他倒也是命大。”
‘他福大命大’郭幼帧心里想。
“殿下,为何,我之前派人来寻您,您都闭门不见,让前台掌柜的说从未见过您的样子。”郭幼帧不解的问。
“你派人来寻,我便一定要出现吗?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派过来的那些所谓人的好坏。”
郭幼帧愣了愣,她确实没想到这一方面的问题,她欠了欠身,似乎是为刚才的无礼问话道歉。
“好了,我人你们也见了,若是没事,你们就退下吧。”
似乎是今日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宁安公主云铮从自己的软凳上站起,轻轻打了声哈欠,起身就往面前的房门走去。
郭幼帧没想到,她派人来找了这公主四次,而次次找不到人也就罢了,没想到仅仅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