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幼帧让晓月帮着自己将画像展开,又照着自己的身高比了比,往上高了一拳左右,才又继续说道:“说话带着婺城口音。”
那掌柜只是撇了一眼那画像上的人像,脸上没有任何神情:
“这位姑娘,您之前应该派人来我这小店里找过三次了,就这画像,我都已经看过四次了,您身边这位,前天刚刚来过,小人还是那句话,今日来投宿的客人里,没有您说的这位。”
“要是找人,您还是赶紧去县衙报案才是上策,就不要在我这小地方浪费时间了。”
她说完拱了一下手,又退回了自己的柜台后面开始算起帐来。
郭幼帧看着她走回去,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似乎眼前自己的各种询问都像是掉入了别人早就准备好的话术里一样,不管怎么问都是没有结果。
她不解,却又不想轻易离开,便开始寻着这屋子四处张望起来。
这一看还真让她看出了些许的端倪。
这客栈虽小,但布置却精雅,放眼望去,入门的四壁上挂着的竟然都是名家字画。
她缓缓走过去,细细察看,那些画,竟然都是当朝有负盛名的文人墨客的提笔,更有一副她看着就十分眼熟。
终于在细想了一下之后,才想起这画是什么来。
“这不是莫孤山的《寒山烟雨图》嘛,听说去年在拍卖行拍出了五十万两的天价,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她细细查看那上面的落款,是莫孤山的山形印章没有错。
“就这么一张破画值五十万?小姐,你不会看错了吧,这小门店,怎么看也不该是能拿出五十万两来的吧,这莫不是个赝品?”
晓月并不熟识什么笔墨字画,如果说兵器武功她还能说上一二,但是她听得郭幼帧说这画值得五十万两之多,先是惊讶,但她条件反射的就以为这样的小门店定然是拿不出来五十万来的。
郭幼帧听了这话,也是先行沉思,但她环顾四周,又觉得这些名人字画做不了假,没必要在一个各种文人墨客都经常出没的地方挂上一副赝品,她这里本就是因为环境清雅淡然而出的名声,这要是有人传出去这里挂着一幅假画来附庸风雅,那将会对这个店的名声造成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又细端详了一下这画,发现画中的笔力、韵味、留白、用色均是上乘,定然是莫孤山的画作无疑。
“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