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令牌,那两个金甲卫互相对视了一眼,十分恭敬冲着她行了个礼。
就在她以为这令牌有用,又要冲进门去之时,只见那两个金甲卫十分默契的又将手中的画戟交叉在了她的面前,将她拦了出来。
“你们难道要抗旨不成!”
“小人不敢。”两人齐声回答。
“那你们……”
此刻她的脸已经气的涨红,但碍着公主的身份并未大吵大闹。
“回禀公主,这太极殿的所有人只听从元天皇一人的旨意,公主的令牌在这里并无用处。”
宁安公主听了有些气笑,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位皇祖母治下真的十分严格,就怕是云晟亲临,恐怕该被拦在外面还是要被拦在外面的。
而就在她被眼前的金甲卫阻拦,束手无策之时,不远处,一名穿着绿色衣服的宫女低眉顺目地捧着一个药盏逐渐向这边走近。
还未走到面前,云铮就已经到了那漆盘上青瓷碗中药汤的苦涩味,她嫌恶的掩了掩鼻,想要退后一步,躲得远远的,但忽然心念一动。
不再顾及那药汤浮现的苦涩味,她向着那宫女面前快步走了两下,突然伸手,向她要过了这个漆盘来:“给本宫!”
那端着漆盘的宫女看到云铮之时,刚想行礼,却没想到她竟然走上前争夺自己的漆盘,被猛然吓得一颤:“公主……这……”
她有些为难,抬眼略微看了一下云铮,但又很快惶恐的把头低了下去。
“难道你也不听本公主的话吗?”
见着宫女迟迟不肯将手中的漆盘松开,云铮面色铁青,声音冷厉的询问。
听到如此,宫女立刻便浑身颤抖起来:“奴……奴婢,不敢。”随即她便不再违逆,眼睁睁看着云铮将那漆盘接了过去。
“公主。”
接了漆盘的云铮大步往门口走去,不出意外又被拦了回来。
“怎么,本宫给皇祖母送药也不可以吗?要是耽误了皇祖母的病情,你们有几颗脑袋可以掉?”
这话说的两个金甲卫心里七上八下,两人彼此又对视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纠结。
若是他们放了宁安公主进去,那便是渎职之罪,挨打肯定是跑不了的,但如果不放进去,那这元天皇的药……
两拨人僵持不下,都在等着对方先妥协。
看着逐渐冷却的药膳,最终还是金甲卫这边率先扛不住,撤了画戟,打开殿门让云铮进了来。
云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