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伯有这种闲情逸致也是好的,像我阿爹那样天天愁这愁那,年纪不大,白发已经有了不少,补身体的中药成天往家买,却也没有发现身上好许多。”
“要我说啊,他这就是劳心愁的,但凡他多信我一点,将那管家之权分与教授给我,那此刻他怕也可以学着赵伯伯一样侍弄侍弄花草,养养心神了。”
王婉如没有说大话,她自小便跟着母亲管理后院,十五岁之后便开始单独分管家中大小开支,将各种钱财用度、仆人家丁都制服的服服帖帖,但王嘉庚只觉得她一个女子,管管后院可以,若是王孙士族之间的交往损益那便不是一个女子应该能做到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两人均是叹气。
突然,王婉如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看着赵秀,纠结了一下,还是脱口而出:
“你最近有去看过魏抒嘛,听说这几日他已经能够好好下地,在路面上多逛上几圈了。”
王婉如还是放心不下心中的那个执念,眼前的是她的好姐妹,她难道真的要把这个秘密装一辈子,带到棺材里去吗?
“没有,不过,这几日倒是收到了他寄给我的一份书信和一些小玩意,也难为他还记得我喜欢什么,愿意抱着病躯替我搜罗。”
她说这这话时眼神温柔,但王婉如却没发现。
‘可不是,人家舍命救你,这么多年都不说出口,这两年的眼都快长你身上了,阿秀啊,阿秀你怎么就不能睁眼看看呢。’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赵秀将手伸到了她面前来晃了好几下都没有发现。
“婉如,婉如,你在想什么呢?”
王婉如被赵秀的喊声拉回了神来,她愣了一下才又说道:
“没……没……没什么,就是想,过两天如果有空的话,不如一起去看望一下他?我怕等我成亲之后,恐怕就没有太过多空余的时间与你们相聚了。”
人总是会长大的,而这长大意味着离别和不再见,赵秀和王婉如都知道,但她们却没想到这长大来的这样的快。
“好。”
三个时辰后,云晟在养心殿中翻看着今年一甲前十答上来的殿试考卷。
在看到其中一份的时候,他的朱笔忽的在那卷上停住了,双眼放光的盯着那上面的文字,连声称赞:“好一个‘贷种连保’!”
他向着那‘可令里长具结担保’几字,圈了个红圈,突然对等待在下面的大臣们笑道:“此子竟然能想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