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这一问可把郭幼帧给问愣住了,她将手收了回来,静静的观察着那块一块宝石。
思忖了片刻,犹豫的开口道:“好像是比贡品那一块青上许多?”
她抬起头来求证般的看着张砚,期望能从他口里听到答案。
张砚笑着望了她一眼,肯定的回答了一句:
“是。”
他伸过手来将那璎珞拿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郭幼帧的身后,轻轻的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小心翼翼地给她带带了上。
他指尖在经过她的脖子之时,轻轻的擦过了她颈后的一片肌肤,温热的触感激的郭幼帧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瞬间她的脸便红了起来。
“这一块并不是去年上贡的贡品,而是我托了人重新去暹罗寻的另一块,虽然大小相似,但颜色却有明显的差别,且这一块与你一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张砚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把那绳链上的最后一个锁扣系牢。
而郭幼帧则是又羞赧的低下了头,此刻她的脸更加红润了,她转头去想要看看张砚,却听他说道:
“别动。”
那声音低哑,呼吸间带着的热气拂动在她的耳畔,痒的她轻轻吸气。
张砚此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给郭幼帧戴链挂耳,但每次都会惊起他心脏的狂跳,他的指节现在已经有些因为呼吸的窒息有些微凉,一呼一吸间根本就感受不到物体的存在。
螺钿梳妆台上,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张砚的一缕头发随着他的低头轻轻的蹭到了郭幼帧的脖上,激起了她心里的一阵涟漪。
她盯着镜中他慌张的面庞,忽觉那枚蓝宝石坠在锁骨间渐渐发烫。
“好了。”
听到这句话,郭幼帧刚想动身,但系完了璎珞锁扣的张砚却未立即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整个人爬附在了郭幼帧的身后。
郭幼帧看着镜中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肌肤上流连,从颈侧缓缓的划至锁骨,最后停在了那宝石的边缘。
烛光照射下,他的影子已经完全笼罩住了她,宽大的玄衣像是夜雾一般裹住了她只穿着中衣的身子。
“我今日来送了礼,你是不是也应该有回礼送我一下。”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尖,缓缓放着热气。
那铜镜忽然蒙了层水雾,朦胧中,郭幼帧发现他用着手指在空中轻捻了一下,一点一点,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刚被不小心扯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