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了林家大哥应当是凶多吉少了,知道了这事,珠花娘当场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哭喊着村子里的人帮她找找丈夫,她的丈夫为人和善,她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糟此横祸。
众人都沉默不语,但在打鱼时还是会默默的观察着周围看看能否发现林家大哥的奇迹。
然而没过了几日,县衙里贴出了一栏告示,说是剿灭了一伙水匪,还特意把几颗血淋淋的首级挂在了城门口示众。
林家嫂子听到这消息,顿时心慌不已,她跟着人群一起去了城门口,挤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一颗首级——那正是她多日未归,失了消息的丈夫。
见到这个场景,她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第二日天还没亮,林家嫂子就孤零零的一个人去了县衙。她敲了县衙的鸣冤鼓,被人请到了堂上。
那县官老爷当着众人还是会做人事的。
他见有人鸣冤上来跪着,也假意的询问了这人的冤情,只是珠花娘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惊堂木便被“啪”的一下打了下去:
“大胆刁妇!”县令捻着胡须冷笑道,
“这些水匪杀人越货,本官亲自督战剿灭,你竟敢冒认亲眷?”
说着,他便让那一群衙役将她打翻在了地上。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她死死的咬着嘴唇,鲜血汩汩的往外流,但她仍然喊冤,那城门上挂着的明明就是她的丈夫,她又怎么认错。
可终究是棍棒无情,她被打的人事不知混死在了当场。
最后她是被好心的村里人凑钱赎回,抬回的村里。
人伤了筋骨,像具死尸一样失魂落魄的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把命捡了回来。
恢复好之后,第一件事珠花娘便还是要继续告状。
她想着县里不接,她便去州里,州里不接,她就继续往上告,她不信这朗朗乾坤没有一个能为她做主的人。
可小花却突然的病了。
起初只是发热,小脸烧得通红,躺在草席上迷迷糊糊地喊“爹”。
紧接着孩子突然就惊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房梁笑:“娘,你看爹在梁上钓鱼呢。”
说完她就手舞足蹈地去够那根本就不存在的鱼,枯瘦的手臂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林家嫂子去抱她,却被她狠狠的咬住了手腕。
第二日城门打开,她抱着孩子就往医馆里冲去。
但医馆的大夫似是知道她是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