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有趣,今日这坠子竟然也成了真假坠子。”
皇帝拿到这玉坠之后,仔细对比了一番,可不管他怎么看这两枚玉坠的大小、形状和手感都十分的相似,他一时之间竟然也辨别不出来分毫。
“两位爱卿,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两枚坠子究竟是何故?”赵琰和王嘉庚两人也没想到张砚会从自己的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枚相同的玉坠,脸色均是一变,待刚要解释,却突然听到从大殿右侧的隔扇门里传来的一声喝问:
“是何故,皇儿还看不清楚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响的周围人均是心头一颤,他们都没有想到那个叱咤了多年风云的老祖宗怎么今日有空到这前殿来转上一转了。
而元明皇也在听到这声音之后脸色突然一变,他急忙起身延着右侧的楼梯急急下楼,恭敬地将那声音的主人给请了上来,
“儿臣给皇母亲请安。”见人坐定,他即刻附身行礼。
而紧接着,朝堂上的百官也如同潮水一般随之跪倒,齐声高呼:
“臣等恭请元天太上皇圣安!”
“平身吧。”
“谢太上皇。”
来人正是元天太上皇。她不仅是当今皇帝的生身母亲,更曾亲手执掌江山数十载。如今即使是退居深宫修养,但身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帝王之气,仍让在场所有的人不敢直视。
张砚跟着众大臣晃晃悠悠的起了身,摇晃了许久差点没有站稳脚步。
还是一旁有人心善,上前扶了他一把,这才没有摔倒过去。
“皇帝,福王爷身体羸弱,你怎忍心看他与这般大臣一样站立许久,来人啊,赐坐。”
元天皇虽然表明上在询问着元明皇,但语气里却是不容置喙却是不容置喙的决断,根本未给他丝毫开口的机会。
张砚如蒙大赦,他连忙躬身行礼:
“臣谢太上皇恩典,谢皇上隆恩。”
得意的,张砚舒舒服服的坐在了御赐的位置上,挑衅的看着那两个告他状的人。
“皇母亲您怎么来了?”元明皇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只是可惜,这句询问听在元天皇的耳朵里却更像是诘问:
“怎得,你当政了,我便不能上这金殿上来了吗?”
这话说的元明皇抖若筛糠,他立刻焦急的反驳:“没有,没有,这天下是母亲赐予我的,母亲何时上这金殿上来都是应该的。”
他擦了擦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