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坐稳,郭幼帧披了一件厚实点的衣服之后,这才把自己这一天的经历向着张砚缓缓说来。
等说到找到了小花的尸体之后,郭幼帧的泪再也止不住的喷涌了出来,她的眼睛此刻已经哭的肿的像是个核桃,眼神朦胧中怎么也睁不开。
“你说为什么?小花……做出了什么……要……这个样子。”
她的嗓音中带着悲戚,似乎是猜想不到,一个半大的孩子究竟是得罪了谁,竟然被那样活生生的掐死扔在了水井里。
张砚没有说话,而是抱着郭幼帧更紧了,他陪在一旁,不停的安慰着她。
此刻的天已经十分晚了,只是刚下过雨的云层里仍是一片红,让夜晚看起来没有那样的黑。
郭珮坐在马车里,眯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突然,车身晃荡了一下,他一个不稳,差点顺着马车的惯性整个的给晃了出去。
“怎么了?”
扶了扶额头上刚被撞到的地方,他不满的询问。
“回郭少爷,刚才岔路口里突然冲出了一辆马车来,小人躲闪不及晃了个趔趄,不知道少爷有没有受伤。”
马车夫好声好气的回答着,可郭珮却并不喜欢这马车夫的语气,他冷眼看了他一下,但碍于他是赵家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没有好气的说道:“他们没有看到赵家马车的标志吗?”
“似乎是没有看到。”
马车夫也十分生气,他平时在路上娇纵惯了,从没有人敢半路将他的车超过,别过去。
“是其他几卿的车马嘛?”
“应当不是,其他几家大人马车的样式和规格我都熟悉,除了吴家的马车外,其他各大家都是以蜀锦和杭锦为主的,刚才那辆车,外面不仅套着华贵的吴绫,甚至在窗牍那里还嵌了金石和猫眼,名贵异常,一点都不低调。”
郭珮听到这回答瞬间有些愣住了,一时之间他猜不到,究竟是什么高门大户的人家做了这华贵的样式出门显阔。
但他细想了许多人家,一如马车夫说的那样,南朝六卿里除了吴阁老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有这样的样式。
“应该是哪个官宦家的马车,做了愈制的样式,不好大白天的显眼,只能在这晚上过过瘾吧。”
郭珮猜测着,但他却有些咽不下这口气来。
他被赵秀宠的娇纵惯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超过他们的车去。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马车上的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