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将郭幼帧吓了一大跳。
她慌不择路地开始掉头就跑,惟恐自己跑的慢了,也变成了郭珮那样的下场。
还好当时她离着院落的大门还不算太远,三步两步之下,她就冲出了门去,在门口的守卫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赶尽将门给关了起来。
“wengwengweng……”
跑到了门口的郭嘎嘎发现大门被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就去挠门,它便挠还边wengweng叫着,吓的郭幼帧一个心悸。
“嘎嘎,你真是好样的。”
虽然郭嘎嘎一身的埋汰,但见着它如此的恶心郭珮,郭幼帧不免一阵好笑,她顶着门大声叫嚷:
“大哥,这狗是我丢的,劳烦你将它清洗干净之后再送回我那里去,你这里若是有什么损失的话,我会照价赔偿的。”
她一边笑着一边喊着,也不管里面的人答不答应,便在门口守卫人惊诧的目光下快快的离开了。
等走到拐角之时,便看见了等候在那里多时的张砚。
两人见到彼此会心一笑,但又担心这府中人多眼杂,只是偷偷的笑了两声,便紧忙又回到了院子里。
等到真的回到了房中之后,安全了,两人这才敢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们两个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因为这笑笑出了眼泪来。
晓月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委实有些好奇。
她巴拉了巴拉郭幼帧衣袖,不解地询问:“小姐,王爷,你们这是笑什么呢?”
她不懂怎么两个人从郭珮院子里回来之后能笑成这个样子。
却没想到郭幼帧听她这样一问,笑得更欢实了,等到实在是笑得肚子疼之时,她的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押回了嗓中的笑意。
可那笑开了花的脸却一时半会儿有些便不会去。
她拉着晓月,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将刚才她在郭珮府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给了她。
而晓月则在听完整个事情之后也弯腰笑了起来。
第二天,郭珮当真洗好了狗将它送回给了郭幼帧。
郭幼帧抱着狗,嘴角的笑意扬起,强忍了几次才彻底地压下了那企图嘲笑郭珮的嘴脸,对着那抱来狗的小厮说道:“大哥府中的赔偿几何?”
她掏出了一个钱囊,企图赔偿。
可谁知那小厮只是对着郭幼帧行了个礼然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