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知道应该叫这些人什么好,但她知道人们喜欢庙里的菩萨,便一口一个菩萨叫着,希望他们能跟庙里大慈大悲的菩萨一样发发善心。
郭幼帧受不了她这一下又一下的叩头,一把就将她拽了起来。
“阿爹,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你看要不咱就留下她吧,这小身板吃不了多少东西的。”
“可……府中最近似乎并没有哪里缺人,留她在这……”
“那就留给我吧,正好我这还缺个需要和我一起洒扫房屋洗衣的,留下也是个伴。”
郭幼帧没有明说丫鬟这事,她不知道郭枭到底是真的忘了给她安排还是故意的。
谁知,郭枭听了这话脸色立刻一沉,
“你是我郭府小姐,虽说我郭府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总不会让一个小姐做粗使的活,我不是让你大哥给你挑选几个丫鬟来着吗?”
“怎么?他……”
郭幼帧浅笑了一下,可心里却十分的鄙夷,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郭珮的心眼竟然小到了这个地步,连丫鬟的事情都不愿意给郭幼帧安排。
“或许是大哥为了秋闱太忙忘记了,阿爹你不要怪大哥。”
她替着郭珮说着软话,手上拽着郭枭的衣袖,来回一下一下摇摆着撒娇。
而说时迟那时快,这边郭幼帧撒娇的话刚一落下,另边郭珮和郭幼婷便闻着风从后院匆匆的赶来了。
看到始作俑者出现,郭幼帧挽着郭枭的手,在他看不到的方向冲着两人一笑,眼中满是得意。
暮色悬边,经历了一个月的阴雨绵绵,今夜的天终于有些转晴,许久不见的玉盘在层层云雾中透出了光。
王婉如在魏家仆人的带领下,走进了魏抒的书房。
刚进门,她便被屋内灼灼地热浪激了一层细细的汗。
“这都什么日子了,你还点着地笼?”
看着一旁的书童将地笼里烧完的炭火取出,又放了新的进去,王婉如皱了皱眉。
“咳咳,这不是身体虚弱,如不是靠着这地笼,我恐怕啊很难活过这难挨的冬啊。”
魏抒坐在书桌旁的木椅上,他的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蓝色披风,手中正拿着一本书在细细翻瞧。
他的面色青白,眼眸低垂,看着就是一个久病不愈的病患。
见着王婉如登门,他莞尔一笑,暂时将眼睛抬了上来。
“可别瞎说。不过是心疾,这世间医手、古籍千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