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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了。还有脸笑。”
郭幼帧看到他仍然笑得没有心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就在他头上弹了一个脑瓜蹦。
“幼帧~”
张砚被弹得假装吃痛,揉了揉那个被打的地方。
郭幼帧熟悉张砚的套路所以并未上当,而是直接说:“这是林晚给的药丸,不知道与那太医院的有何不同,你可尝试吃着看看。”
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瓷瓶递给他。
张砚笑着从她手上接过瓷瓶,握在了手心里,却并未敢直接吃下。
“雄黄酒的事我会去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想要整个城邦人的性命!下毒毒害王公大臣我还能理解,可连城中无辜的百姓也不放过……这究竟是多大的仇怨才会让人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实在是让人费解。”
榻上,张砚哑着嗓子,艰难的接过了话头:“定然是与南朝有世仇之人,此事……绝对不会那样简单,不是敌国奸细所做,便是朝中有人想要妄图生事。”他直直的看着郭幼帧,喉头抖动了一下,留下一句沉重的叮嘱。
“此事万望小心。”
郭幼帧望着他,郑重的点了个头,她早就知晓能做这种事情的定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与张砚猜想的一样,但她认为是敌国奸细的可能会更大一些。
但此事严重,如果是寻常,她不管也就不管,肯定会等着林晚将解药制出。
可现在波及面极大,而且还影响到了张砚,这事她就不得不管了,若是能早日抓到奸细,便能早日得到解药,张砚的身体才会好转一些。
“好了,我也不能久留,现在多事之秋,暗中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我,若是被发现,终归是个祸端。”
“我先走了。”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