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物作为君药放在强骨丸里,确实会增加一段时间所食之人的身体素质,但是是以掏空身体为基本的,是南离国特产,用在死士身上的,他们曾经将这种花的种子种在奴隶身上,掏光他们的血肉,成长,然后让死士吃下,这样便能获得一个强壮的身体,不休不眠为圣女驱使。”
“如此残暴?还好这南离国早就灭亡了。”
林晚摇头:“故事终归是演绎的,我师姐说有些事情,并不一定是白纸黑字那么明确,毕竟史书是胜利者撰写,又有谁知道这不过弹丸的小国究竟是如何使用栽培这些花朵的呢?”
“据我所知,南离国只是一个小国,百姓不过数万,平日里生长在大山之中,与世无争,他们从哪找那么多奴隶来培养那些雪魄罗,又有多少死士需要驱使,要知道,南疆情况特殊,他们的民众信仰圣女,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不用雪魄罗,那些人也会甘愿替圣女做任何事情,所以这雪魄罗的记载还需要再考察一番。”
郭幼帧听后也觉得有理,点头同意。
“那这药可怎么办啊?”
林晚和郭幼帧看着外面这一堆躺到的人,他们似乎是因为疾病力竭的缘故并没有听到鸡叫,除了几个人清醒了之外,多数人都没有睁眼。
“我也只能尝试,何时配出,只能听天由命了。”
可这毒本就是别人故意下的,下的时候便没想过能让人轻易解出,所以这药又怎么会简单配出呢。
但好在,寻常的解毒药虽然不能治根,却能暂时压住那体内的翻涌,所以暂时有效。
之后,郭幼帧才知晓,那一日城中,几乎有半数之人皆中了此毒。
不仅城中,就连皇宫里那些大臣和皇帝嫔妃也未能幸免,而她则因为不愿意掺和这种蝇营狗苟,所以幸免于难。
“还好,还好。”
郭幼帧坐在张砚身旁的倚凳上,看着面前苍白如雪的男人。
张砚本身是没有任何反应的,那毒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加重身体的分解罢了。
他体内各种毒素积累,早就已经破败不堪,那毒就算是进去了里面也无法单独影响他那糟破的身体。
可坏就坏在,毒药没问题,解药反而出了事情。
用在寻常人身上,解毒药药丸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可偏偏张砚是个身负沉疴的重毒之人。解药入体之后反而激起了体内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