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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但那冲天的血腥气依旧存在,刺得他几乎要窒息了。
魏抒静静的看着这般惨绝人寰的一幕,心中悲凉沉痛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世人都道,孩童的脑髓是世间罕见的至宝,食之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虽然不知道这种说法是从哪里来的,但对于现在已经走投无路的他来说,任何方法都要试一试。
尽管如此,但魏抒还是会秉持着自己内心仍有的一点底线,虽然他知晓这样的底线没有任何用处,但总归是给了自己一个能够安抚人心的法子。
他要的都是出生后早夭的孩童,虽然刚刚离体,这头颅便会立刻被人剁下装坛,沦为他的口中之食。
这般丧尽天良的恶魔行径,他自己都鄙夷。
但他却别无他法了。
他想活,他真的很想活。
活着看着父母儿孙绕膝,弟弟长大,与赵秀白头偕老,恩爱一世……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让他想要活下去的缘由。
他不怕这些东西被人发现,哪怕被人唾弃,被人辱骂,被人看不起。
他怕的从来都只是他活不下去。
如果可以,如果需要,又有谁会想要得这样的病呢?
亲人绝望,爱人担忧,自我残丧。
他经常想,老天爷真是不公啊,明明给了他这般好的一切,却偏偏给了他这样一副不能够长久的身体。
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它破败,死亡,但又无济于事。
“我一定会下地狱的!”
他这般凄惨的笑说了一句,只是眼泪却先于笑落了下来。
他轻轻的从那瓷罐中捧出了那颗冰冷的婴孩的头颅,打开脑盖,毫不犹豫地开始吃了起来。
王婉茹几乎是淌着步子,亦步亦趋的走到的正厅。
还未进门,她便听到了厅中萧明阑和萧安意快乐的笑声。
此时的萧安意正在被父亲逗弄得开心非常,就在王婉茹踏进正厅的院门往厅中走去之时,便已经听到了好几次她咯咯咯咯的乱笑声了。
只是这般的笑,却并未激起王婉茹心中的欢喜,而是衬得她越发的沉重不堪。
她迈进门槛,踏入正厅。
只是与料想不同,厅中的萧明阑似乎是没有发现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