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婉茹询问:“说什么呢?”
现在的王家已经不比从前了,已经失去了曾经高高在上的面孔,变成了靠别人救济度日的可怜虫。
萧明阑本就是因为王家倒了,失去了价值而对着自己心生不满,看不起任何王家的人。
就算王嘉庚仍有几分薄面在,那这薄面又值几分钱呢?
况且现在的王嘉庚双腿尽废,终日里只能瘫坐在那张轮椅之上度此残生,现在她去说什么?说自己因为家族势微的缘故而被夫君殴打,辱骂,瞧不起?
王婉茹张不开这口,她也不想去张。
果然,何穗人在听到她的这般询问之后,只是恍恍然的张了张口,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无奈的又滚落了几滴泪下来。
这宅子终究还是太小了,王婉茹起初来这里不过只是想要同母亲见上一见,可不一会,她到来的消息,终究还是像风一样,不可避免地传进了王嘉庚的耳朵里。
没过多久,王嘉庚便派人将她唤了过去。
“婉茹”
见着女儿,王嘉庚并未察觉出任何她脸上强掩的异样与憔悴,以及那双枯涸红肿的眼眸,而是坐在轮椅上,语重心长的问道:
“你身体调理得怎么样了?”
听到父亲这句关心的话,王婉茹鼻头一酸,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差一点流出来,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轻微颤抖着嗓音回答:
“还在调理,现在已经好上许多了,多谢父亲挂怀。”
只是她这般回复的话音刚落,还未等再说些其他的什么,便听到王嘉庚又冷硬的开口:
“早日调理好,早日给明阑生一个儿子,那到时,你们的儿子承继了萧家之位,便能有能力借势替我王家翻案。我王家百年世家,怎能就这么毁于一旦?”
后面的话王婉茹几乎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因为这样的话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从出嫁到现在,她听的耳朵几乎都快要起茧了。
从前的她以为,王家被抄家,王嘉庚那时候觉得一家无望所说所言不过都是一些希望之语,以为寄托,毕竟所有人都知晓,当时的裁决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不可能再东山再起。
可到了现在她才知晓,王嘉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自己可以生一个儿子来套着萧家、套着萧明阑,用他们这一家以后的命权做赌注,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