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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红印几乎是用了比此前要多一倍的粉黛才堪堪掩盖了过去。
只是嘴角那个撕裂的伤口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遮掩,再怎么描摹也无济于事。
她只能在心底暗自盘算着,等会儿如果有人看到问起来的话,该编个怎样的理由给搪塞过去。
衣衫掩映之下的身体,虽然更加的触目惊心,但萧明阑是一个极其懂分寸的施暴者,他挑选的地方都是衣服下的没有人会看着痕迹的遮盖处。
王婉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胳膊,那胳膊依旧白皙如玉,无损分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完好的皮囊之下,已是伤痕累累,痛入骨髓。
“咚咚咚”
“小姐,少爷,你们醒了吗?奴婢来伺候洗漱了。”
鸢尾在清晨时分准时敲响了两人的房门。
只是与往常不同,今日的王婉茹并未开口叫她进来,而是自己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王婉茹,鸢尾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她发现,此刻不过寅时,而王婉茹已经彻底梳洗打扮,穿戴妥当了。
并且与往常不同的是,今日的王婉茹面色惨白,恍若女鬼入世。
“小姐……“鸢尾关心的发问,她想询问王婉茹今日到底怎么了。
可话只说了一半,便被王婉茹出声打断:“他……还在睡,我今日想要回家一趟。”
只是在这话说完之后,王婉茹却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家?这个词太过的遥远了。
那个曾经她出生长大的家,在许久之前便已经查封破败了,里面的东西,碎的碎、烂的烂、分的分、散的散,现在除了积落的灰尘和疯狂生长的杂草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就连曾经那颗陪着自己长大的木棉树,也永远地被封存在了里面,没有了任何看望的可能。
现在的这个家,这个所谓的家不过是萧明阑垂眼施舍给她们一家人居住的一个小院子罢了。
从昨夜他疯狂的话里,她不难猜测,他没有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