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郭幼帧立刻手忙脚乱的拿出自己的手帕殷勤的帮他擦起了身上玷湿的地方。
“没事没事,没有拿稳。”王佳接过了那手帕,自顾自地擦了起来。
他方才的脑海中,想到的都是蒋方七窍流血的样子。
当时的毒药是他直接掰开他的嘴给他灌进去的,然后慢慢的看着他毒发。
那七窍随着孔道不断地往外流着紫黑色的液体,直到彻底断气。
这场景与郭幼帧所说一模一样。
可他还是稳下了心神来,故作镇定的询问:“那你今日来是想?”
“我想大人同意让我将那日上船之人统一安排指认,辨认出到底是谁劫走了那赈灾银。”
“这……”王佳有些心虚的犹豫,他的额头和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可郭幼帧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而是脱口道:“王大人你也不相信蒋大人会是那般因为丢了赈灾银就会自杀的人吧。”
“你与他同窗好友许久,定然知道他是个敢做敢当之人,不会为了这点事而逃避,甚至撇妻少女,就算是他有意身死,那也定然会在结局了这事之后寻一个时机,怎么会将一个烂摊子留下,而弃百姓们而不顾,这不是他会做的事。”
王佳被她这一连串动之以情的话语打的哑口无言,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有些惊慌地抖着手,不自然的望向了郭幼帧,最后只能认命的说道:“是,没错,蒋兄绝不会是这样的人。”
“可……”他一时间有些厌恶起了面前这般多管闲事的人,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事如此周到私密,甚至连那自杀的字迹都模仿的惟妙惟肖,现在竟然还是会被有心之人逮到看出。
他不经想,自己或许当真是小看眼前这个丫头了。
当初真应该找人将她干掉,否则也不会现在多生事端。
虽然那花船的秘密早就让自己毁的一干二净了,但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人活着就总归有蛛丝马迹存在,即使是最后查不到自己的身上,但总归是个隐患所在。
他试图狡辩:“但你这番秘密行动恐怕是于礼不合吧。”
他扣了一顶极大的帽子:“你现在身为漕运道员,所做之事应当是管理好漕运,而不是现在这般辑凶办案,若是蒋兄的死当真是有问题的话,那也应该是刑部派人来调查此事,而不应该由你操心。”
他的这般话说的严厉,似乎是有一种只要下一秒郭幼帧如果敢反对与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