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郭幼帧率先出面打了个圆场,她说道:“好了好了,思奴爱吃也不是他的错。”
“就是就是。”听到有人替自己说话,思奴立马赞同。
可下一秒郭幼帧又继续说:“不过这鲊食本就是生品还是少吃为妙,要不吃多了又要跑一天的茅厕了。”
她轻笑了一声,不过却并未有人再开口说话了。
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郭幼帧话音一转便跳到了今日的主餐上,她轻声询问:“章姨,今日的入账如何?”
另一个女子的声音跟在郭幼帧的后面发出:“今日得账已然300两了。”
这是一个柳墨卿陌生的声音。
但声音的主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口中所轻描淡写说的数字。
他委实没想到这样一个赌场,虽然比不上鬼市,但竟然能够如此赚钱,区区一个晚上不到,就已然挣了三百两之多。
这在一些小门小户的赌场中是万不可能存在的。
柳墨卿不经又对郭幼帧刮目相看了起来。
“圣女啊圣女,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呢?”他弯起唇角嘻笑了一下,又继续探听里面的声音。
与刚才他感觉满意的结果不同,思奴似乎在听到这个数字之后,十分不满,他高声说道:“才三百两,我们在婺城可是能有一天五百两的进账的。”
“嘭”一阵沉闷的声响传来,思奴似乎被打了一下,他委屈的声音传出:“章姨,你打我干嘛?”
只听到章姨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们这才来了这里多久,这三百两的银子已经算是极高的进账了,这又怎么能够跟婺城相比呢。”
“你若是再这样的嫌东嫌西的,我就要让你回去,将张砚换来,省得你幼帧姐姐在这里成天惦念着,还见不着面。”
“章姨!”或许是没想到教训思奴竟然还扯上了自己,郭幼帧立刻娇羞呐喊。
可与里面人听到这个名字的反应不同,柳墨卿在听到张砚两个字之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气浓浓的阴霾。
张砚。
他抬头望了望那墙上雕刻的活灵活现,怒气汹汹的兽,一瞬间便想到了此前他在张砚的马车的华盖上曾经见过这东西的些小物件。
只是那样的雕刻物件实在是太过狭小了,如果不是特意关注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能够注意到它的存在。
“张砚!”他咬着牙,恨恨的低吼了一声。
“我